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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天使》﹣新紀元小孤仙戀上酸秀才雨中版

看罷《茱麗葉愛情信箱》,翌日,看了日本的《出租天使》(My rainy days),將東西方兩齣電影拼在一起,感覺很有趣。

如果《茱》片反映的是西方女性觀眾對愛情和浪漫歐陸風情的狂想曲,《出》片則是現代包裝的酸秀才給小狐仙戀上的奇幻戀歌。

電影雖然從一開始就佈滿年代的商業電影噱頭 ﹣﹣援交、師生戀、校園欺凌、絕症戀人,但骨子裡是書呆子莫名其妙地被年輕貌美的少女戀上的故事。此片編導志不在深討社會問題,它不是《涉谷二十四小時》(バウンス ko GALS ),援交題目只像一張包裝電影的包裝紙。電影的香港譯名只取其片頭的噱頭部份,英文譯名則抓住雨中相遇的一刻,都不及日本原裝片名:“天使の恋” (Source: http://tenkoi.gaga.ne.jp/)捉緊電影的神髓。

幸好,女主角佐佐木希飾演情竇初開的高校女生表現得十分可愛,令全片充滿生氣,即使她愛得那麼純真和徹底,與片首的援交老油條的角色設定充滿矛盾,但看着她扁咀、飛吻、為戀愛雀躍萬分的模樣,直教人沉醉於那她倆的戀愛過程,管他情節是否合符邏輯。

有論者將此片套到日本舊一代和新一代與歷史的關係(見《出租天使》﹣絕症帶來的無能和創傷帶來的堅忍),但我不太懂日本的歷史和社會實情,實在看不出編導有什麼隱喻。我只看到編導機關算盡,將女主角的年紀設定在十七歲,到片尾時終於年滿十八歲,讓三十六歲失去記憶的男主角重新展開追求。兩者雖然年齡相差十八載,但在禮俗上已經可以是名正言順的戀人。試想想,若果該援交妹是十六歲,甚至只有十四歲,結局未必可以這樣大團圓。

其實,《天使の恋》一片,將聊齋式窮書生被小狐仙戀上的故事變成現代版,或似是日本宅男的愛情狂想曲,跟早前的《我的機械人女友》一脈相承。恐怕這是東方創作人的情意結,東方的知識份子總希望有天突然天降一個漂亮活潑、知情識趣、疑心一片、愛得桄榔樹一條心的女子來作伴,於是投射在文學和電影作品。

相反,西方的電影好像不太流行此道,無論是荷理活電影、法國新浪潮、法國洛比桑的作品,都沒有如斯痕跡。嚴格來說,這是一種以男性為中心的創作,與以女姓為創作的電影很不同。後者見諸不少荷理活電影,韓國不少愛情電影亦成功超越男性思維(金基德除外),拍出讓女性觀眾熱淚盈眶的電影。

再拉闊一點宏觀,就會發現,港產片中的愛情電影,無論是王家衛的,還是陳可幸的,都是以男性觀點出發。許鞍華愛鑽研社會現像不愛埋首愛情,林愛華在《十二夜》後無以為繼,幸好還有台灣來的張艾嘉撐撐場,可以稍為平衡一一下。

評《茱麗葉愛情信箱》﹣﹣淺談荷理活歐洲假期類型片

《茱麗葉愛情信箱》是令人賞心悅目的愛情片。靚人、靚景、浪漫情壞、有情人終成眷屬,直攻女性觀眾的市場。

荷理活愛製作以歐洲假期為主題的愛情片,於是我們有《金枝玉葉》的羅馬、French Kiss的法國南部、《情迷巴塞羅那》的巴斯隆那……。此類型的公式是女主角各自因不同原因到達歐洲大陸,然後在當地邂逅俏郎君譜出愛歌。電影的模式則多以愛情輕喜劇方式進行,而且很多時候女主角都在浪漫氣氛下,結出新情緣,電影通常會安排漂亮純真的美國女孩得到更佳的情人,可以將愚笨沉悶的美國男人抛諸腦後。

異國情調是此類型電影的賣點之一,但觀者對於電影所展示的歐洲風情毋須太認真,因為這多半是美國人美化了的歐洲幻像,是用遊客觀點看的歐洲。不過對這種娛樂電影,又何須太認真?《茱》片把故事拍得輕輕鬆鬆,風趣幽默,演員 Amanda Seyfried, Christopher Egan, Vanessa Redgrave 演出亦恰如其份,足以讓觀眾消磨一個半鐘頭,忘卻現實的煩休。

《茱》片有趣之處是刻意營造浪漫氣氛之餘,冷不提防給觀眾來一筆現實的冷嘲,如借片中真正男主角 ﹣﹣澳洲演員 Christopher Egan 飾演的 Charlie 來幾句尖酸的反諷,彷彿是創作人的自我解嘲,也可能是他們的心底話,現實中故事可能未必那麼完美,要尋找的人可能找不到或已變了樣,也未必每一位女生都可以像茱麗葉那樣,有個羅蜜歐在陽台下說出綿綿情話。

《唐山大地震》震出馮小剛式絕頂婆媽

《唐山大地震》首十五分鐘是很好看的。實在是驚喜!你想不到中國電影也可以拍出像荷理活B級電影或日本片《我的機械人女友》一般的特技。中國真的是個新興市場了;就像一個賣地置富書讀得不多的農民,以肥胖的肚子擔起一件名牌西裝,終於可以走進一間五星級酒店品嘗魚子醬那模樣。

地震和救災轉瞬即逝,然後就是陷入家好月圓的中式家庭婆媽價值,實在吃不消。一幕又一幕要維擊家庭、家人才是最重要等說教式場面出現,令人有一種錯覺,以為是在看電視肥皂劇,而不是看電影。

電影在內地市場賣過滿堂紅,這是理所當然,因為目前在中國實在找不到比馮小剛更媚俗的藝術工作者,在他的導演筒下,從《大腕》、《手機》、《天下無賊》等,盡現當前中原人氏的媚外、保守、窩囊、蒙昧、奸詐、迂腐和婆媽。簡單一句,馮小剛就只會拍一些充滿饅頭味的鄉愿電影。

他扣緊了共和國人民的心態,卻絕無對政治和社會的批判;他迎合了觀眾的喜好,而懶得去想藉電影令人反省和昇華;他的電影充滿噱頭甚至特技,卻對電影語言的創新亳無探索。

因此,談唐山大地震,只能展現人民解放軍的努力救災,絕不能提及為了政權面子,拒絕國際救援。劫後餘生的災民,只會高呼解放軍是恩人,不會說是人民養你們,絕不會醒覺救災本是軍人的責任。《唐山大地震》一書的觀點,更不會被採納。電影跨過卅二年,但總是跳過了政治敏感的北京之春、八七學潮、八九六四、申奧失敗……。

當然,為了可讓電影不被查禁,只能在國際影展放映,去政治化也許是情有可原。如果電影對人性、對社會有一番深索也還罷了。本來張靜初這個在地震中被母親抛棄的小孩,可以是一條有很大發揮空間的主線,但在電影中彷彿變成平淡乏味的副線,反而將不少的篇幅花在徐帆的堅貞守寡、李晨(方達)和王子文(小河)的爭執,平白浪費了張的優秀演出。

流水帳的劇本也算了,就連演員的演技和造型也馬虎了事。飾演方達的李晨,有幾場明顯是用「別過頭去」這種差勁的公式演譯方法去表達憤怒。且看陳道明,在家中重遇養女的一場,大力一拍沙發,聲音變調地表達擔心女兒的一刻,是很好的演技示範,李先生宜好好學習。

片中最離譜的是造型,張靜初和李晨,由十八歲演到四十歲,但樣子竟然亳不走樣。白髮沒有多幾條、肥肉沒有多半分,真是駐顏有術。

轉貼:記香港色情影院

色即是空 空即是惜
—記香港色情影院

信報 2010-4-22

2007年,政府為新填海工程清拆皇后碼頭。打着集體回憶的旗號,各團體軟硬兼施,紛紛抗議。簽名、露宿、靜坐、絕食,連周潤發也親身到場簽名支持。

2009年,政府為建高鐵香港段清拆菜園村,社會發展與文化保育再次發生衝突。不少人攜了相機去菜園村拍照,為正在消失的老新界留念。也有不少媒體訪問當地居民,蝸牛婆婆的故事令不少市民潸然淚下。

一度風行香港的色情影院近年紛紛結業。沒有鐵路在其地下興建,填海工程與它也扯不上邊。無人殺而自殺的伯仁無人關心。坦白說,我只去過皇后碼頭三次,高鐵事件前從未聽過「菜園村」三個字。色情影院哩,每天我卻總要在它的大門前既緊張又興奮地瞥一眼,一讀那些似懂非懂的影片名字……

末代色情影院

在柯士甸站下車,走五分鐘來到官涌街。算不上寬闊的道路兩旁泊滿汽車。街上有這樣一間小店,店面不到一百方呎,匾額上有海灘、酒杯和士多啤梨圖案,上面寫道:「官涌戲院 中午12:30起不停播映 一張戲票 全日任睇」。戲院門前停一個售貨架,上面全是20元一張的色情光碟和錄影帶。唯一的女職員除售票外,亦兼做播放工作。「上午10:45開場,晚上11:30完場。早場15元,看一齣,12:30後全日40元任睇。」她淡然道。

放映時間表是這樣的:

12:30 鹹鹹濕濕誘鬼你塞1:31 我很寸可是我很淫亂

2:29 色情快餐車

放映時間以分鐘為單位。這是由於影片連續播放,毋須考慮觀眾出入場時間的關係。

我買了一張戲票。那不是電腦票,而是早已印好,一張張撕出來的老式票,上面印有日期和號碼。「日活院線有限公司 翻印必究」,票的一隅寫道。影院與店面只一破布相隔,從布外可以聽到女優的喊叫聲。

進入戲院,裏面約有二十人,一律為男性。不少年過半百的叔叔正聚精會神地盯視熒幕。也有約三四十歲的,入場似乎為冷氣多於觀戲。院內煙味甚濃,畫面質素很差。影片講述主角屋內鬧鬼,兩隻男鬼赤條條地走來走去。鬼們的身型像舒適寶海報中的郭富城。

從五十年代說起

官涌戲院是全港唯一一家現存的色情影院。我之所以撰文紀念,只因回憶於我來說非常重要。活生生的人的生活痕迹是美好的、有味道的──即使那影片不是3D,不是高清,只是劣質錄影帶,連女優的面容都無法清楚看見。

香港早於五十年代已輸入色情影片。當時的社會風氣比今日保守得多,雖說是「色情」,卻不能與現在的同日而語。那只不過在其中有接吻、愛撫、露胸等鏡頭而已,主要仍以劇情為賣點。中文大學日本研究系教授吳偉明認為,即使到了七十年代,大批以性為號召的本土「艷情片」或「風月片」(如呂奇與李翰祥的作品)也不過是賣弄風騷,大膽程度有限。以現今的標準來看只屬「二級B片」。

四十五歲的網誌作家阿四以前曾是「色情電影」的坐上客。他亦表示,早期它們與一般電影其實分別不大。

「票價和一般電影沒分別,不會較便宜,也不會較昂貴。」他說。「等入場時也和看普通電影無異。」他憶起以前在海運戲院看屬於主流的色情電影《偷試雲雨情》時,還可見到女性結伴入場觀看。類近的知名色情電影如《蜜桃成熟時》、《艾曼妞》、《碧麗莎的情人》等,情況亦大致相同。

八十年代開始,日本向香港及亞洲各地大量輸出色情片,並取代歐美,成為香港上映色情片的最大來源。吳偉明認為1980年代前半的日本軟性色情片雖不一定比歐美大膽,但意淫挑逗程度較優勝,而且同是東方人面孔及胴體,加上粵語配音,令香港觀眾更為受落。及至九十年代,本土色情片雖大行其道,但日本作品在港上畫的數目卻不減反增。若干年份日本色情片更佔在港公映電影總數的半數以上。此外,今日仍為人津津樂道的「一票多片」模式,以及色情專門院線制度,其實亦引入自日本。由此可見,當年日本色情電影業在港的影響力是何其巨大。

踏入全盛時期

或許不少七十後男性對三大色情電影院線名稱「日活」、「巨人」與「奧斯卡」早已耳熟能詳。據吳偉明所言,它們都是一些殘舊的中小型戲院,大部分座落在舊區(如元朗、荃灣、筲箕灣、觀塘等)或旺角的橫街後巷(如官涌戲院)。三條院線中,今日僅存日活院線。它亦為三者中最知名,其名字取自兼拍成人電影的日本五大電影公司之一日活株式會社。

曾經紅極一時的色情影院眾多,較重要的有油麻地的油麻地戲院、太子的太子戲院、深水埗的星輝戲院、西營盤的金陵戲院、銅鑼灣的東京戲院……篇幅所限,無法逐一列舉。那個年頭,色情影院如雨後春筍般湧現,高峰時期全港數目達四十所以上,「梗有一間喺左近」。少男與叔伯們心儀的那些影院名字實在是無法盡錄的。

真正的黃金時期則始於1987年11月11日—那是政府成立電影三級制的日子。今日常有電影人投訴其作品被無故評為三級,最近「無除衫無除褲」的彭浩翔作品《志明與春嬌》便是一例。但與之相反,三級制本來可說並非為限制不雅作品而是為推廣不雅作品而設的。該制度成立後,許多原來必須刪剪甚至禁播的電影得以重見天日,以「原汁原味」招徠觀眾。新法例實施兩個月後,二百部送檢影片內即有逾半數為三級影片。1992年,著名影評人李焯桃在本報專欄「觀逆集」中亦曾撰有一篇題為〈三級標記持續吃香〉的文章。社會對色情電影需求之殷切由此可見一斑。不過色情始終還是有底線的。「四仔」在本土戲院一直以來始終是「違禁品」。2001年12月就曾有金陵戲院因播映四級電影而遭檢控的報道。據聞該戲院當年預備了兩部投影機,平時用一部放「四仔」,倘發現疑似「放蛇」的可疑人物,便立刻改用另一部投影機播放三級片。只是此佚事的真偽大概已無從稽考了。

推出長者卡買一送一優惠

2000年東京戲院結業;2006年金陵戲院結業;2007年太子戲院結業;2008年星輝戲院結業;自此全港只餘官涌一家色情影院。

衰退的原因無他,不少人都能猜到──日本AV既推出VCD、DVD,還能隨意下載(儘管非法)。當躺在家裏就能免費看高清時,誰還會花錢到戲院看劣質錄影帶?於是這個行業便只有沒落的份兒。

對於漸次消逝的色情影院,是否覺得可惜?

「不可惜。根本就不可能返回以前要付費才看一場『鹹片』的年代。」阿四道。

2006年色情戲院每天還有約七十多名觀眾,到2008年便只餘下五十多名。2010年我拜訪官涌的這一天,只有二十多名。

一天一票,顧客可自由出入影院,觀影至肚餓外出填肚後再度酣戰亦無妨;持長者卡人士,二人同行一人價錢。哪個都阻止不了一落千丈的色情影業生意。

對,歷史那偉大的進軍是誰都阻止不了的。阻止不了的事還有可惜可言麼?

「很多『行街』營業員會來涼冷氣,一個《東方日報》的攝記也是常客(應是在工作與工作間找個歇腳地)。」售票小姐道。傳聞還有人會入場「刨馬經」、睡午覺、捉象棋……今日的色情影院儼如一個退休老人。

家母說,人總是在事物將要失去時,才懂得珍惜。菜園村亦然,皇后碼頭亦然,誰曾經在清拆前關心過它們?

「色情影院確是香港男性的集體回憶,只是礙於話題令人有低俗之感,是以主流媒體報道甚少。」吳偉明道。

「我想看『鹹片』在香港世俗眼光來說是較低層次的回憶吧,香港人還是比較保守的,就算關心也不會拿出來討論!」阿四道。

我則覺得它沒有被提出,是因為它沒有政治利用價值。或許這看法太過「陰謀論」也未可知。

希望讀過這篇文章的男人,下次說到集體回憶這四個字,也請記住,曾經有這樣一類型戲院,為廣大同胞付出過半世紀的努力:一票全日無限入場、時間表是為每分鐘計算、播的不是菲林而是影帶、分明不是色情電影卻要改個色迷迷的名字…… 

文攝 楊天帥

gyeung@hkej.com

譚家明《愛殺》.林青霞清麗

托龍剛之鴻福,電影資料館翻映譚家明1981年的作品《愛殺》。電影一如片名,前半段是愛情故事;後半段卻變成精神病患者不停殺人。
電影唯一值得讚的是導演不斷以紅、白、藍色作背景色彩,營造一種不安、驚悚的效果。在最初一個小時,尚算成功,惟深度不足,也不清楚紅、白、藍被賦與什麼意義。這種安排,令人不期然聯想起《閃靈》。

不過,電影在一個小時後開始失控,男主角張國柱被安排成失控的精神病人,不斷殺人。最後半個小時更在女生宿舍內將林青霞的室友逐個幹掉,就像劇本無以為繼,藉一次又一次殺戮拖到完場的模樣。到了片尾高潮時,男女主角跑上天台了決。天台還掛滿了紅色和藍色的布。我的天!這不是港產電視劇最行貨的劇集大結局嗎?

或許編導也知道尾大不掉的情況,男主角把刀子交給女主角,不斷叫女主角「幫幫我」,了結他的生命,終止他停不了的殺戮。

幸好,1981年的林青霞實在清麗脫俗。縱觀中港台影壇過去三十年,女星美艷的有許多,精緻的也不少,倒是能配得上以上比凝的只有她一人。

電影雖如老牌影評人常說的一句「偶有佳句,整體不佳」,只能當作是一次形式主義實驗。那是《烈火青春》前的譚家明、《殺手.蝴蝶.夢》前的譚家明、《最後勝利》前的譚家明、《父子》前的譚家明。

片中一個空鏡映着從山谷道邨望向尖東的影像,依稀只有理工大學的紅磗能夠辨認,三十年間真是滄海桑田。林青霞會老、秦祥林會肥、譚家明也可洗盡沿華拍出的《父子》,唯獨那秦祥林穿上的Polo恤,款色不變,正如影業始終都由商業運作所主導。

Postgal

電影節看了本地創作動畫 ﹣﹣貓室的作品,蠻喜歡的。

大會依時序放映了一整個系列的作品,包括《李蠢》、《累透社》、《媽媽出世了》、《愚人生》和《隱閉老人》,過場則穿插《癲噹》。

貓室作品滿載社會意識,觸及乞丐、剝削勞工、老人痴呆症和獨居老人等社會問題。喜見創作人隨着歲月漸長,人生觀日漸光明開朗,不再只是獨自神傷。是的,希望是很重要的東西,別忘了潘朵拉的盒子打開了,放出各種妖魔鬼怪,但最後走出來的,是希望!

紅菱豔 The Red Shoes

登峰造極!爐火純青!巧奪天工!無懈可擊!

劇本、對白、演技、舞蹈、影像……方方面面都跡近完美,傳統戲刻的典範。雖未至於《大國民》那樣幾乎每個畫面都可成為課本教材,但就算不能入選電影史上十大電影,二十大電影都必有一席位。它比 “A matter of life and death” 及 “The Edge of the World” 更優秀。

全齣戲刻盡是精彫細啄,正如影評人家明所說,三名主角的出場,寥寥數筆就建立了角色性格。紅鞋如鬼魅一樣跳躍,故然令人難忘;就算是一些次要的場次,如 Lermontov 初遇 Vicki 的交談、二人在康城火車中再遇的寒暄,對白凝練精緻,想學好英文者該以此為範本。

這種電影,今天已難再造。不是廿一世紀的人才華不及,而是時移勢易,再沒有人以如此含蓄又妙到亳癲的語句溝通。這是上承莎劇光榮傳統,旁徵倫敦西區歌舞劇精華的結晶品。不知何解,片中某些特寫 Julian Craster 的鏡頭,總令我想起《大都會》、《M》和《潘朶拉的盒子》。

導演米高鮑華較英國同鄉希治閣晚六年出世,享年八十五。他們二人猶如兩夥互相輝映的巨星,於電影這東西誕生不久降臨世上,又同於八十年代去世。

《紅菱豔》天才藝術家操控藝人,操控女人的故事,十年後希治閣在《迷魂記》亦拍了個懸疑版,後來更與Tippi Hedren上演真人版。相信米高鮑華沒有預知未來的本領,只是人生如戲,又豈是一句老生常談?

華意達《我懷念的》Tatarak

真實與電影的界線可以有多近?

老而彌堅的華意達又開鏡啦,拍攝一個關於死亡的故事,更找來《大理石人》、《鐵人》的老拍檔楊黛主演。怎料臨開拍前,楊黛的丈夫,也是華意達的攝影師病故。

劇本彷彿變成一面鏡子,倒映着楊黛喪夫的悲痛。拍攝的究竟是電影,還是紀錄片?楊黛究竟是演譯劇本上的角色,還是真情告白?

華意達先以一個長達十分鐘的單鏡頭,讓楊黛娓娓訴說喪夫之痛。時間沒有中斷、空間沒有中斷,漆黑斗室中,只有一縷煙硝和楊黛低迴的誦述。

電影的故事,是講述難忘喪子之痛的醫生太太,不知自己身懷絕症。她的丈夫不敢告訴她,只把自己鎖在忙碌的工作中。她跟一名與年輕小伙子,似親情又似愛情的關係撲朔迷離,但小伙子卻溺斃,令她如再歷一次喪親的悲愴。戲到傷心處,真假的界線還能分辨得出嗎?

鏡頭捕捉的,已不再是一齣劇情電影,而是一曲未忘人的杜鵑泣啼。

蜜月勿越 Honeymoons

電影《蜜月勿越》描述兩對分別是阿爾巴尼亞和塞爾維亞情人的故事。無獨有偶,片中開頭時,他們都要出席富有親威的婚禮,故事娓娓道出他們均意欲出國追尋新生。一對想到意大利生活,另一對則往奧地利發展音樂事業。最後卻被卡在夢想國度的口岸,進退不得。
平衡的結構,相近的命運,令人禁不往憶起1994年的Before the Rain和奇斯李洛夫斯基的《盲打誤撞》。三者同時來自東歐。

十六年過去了,巴爾幹半島的戰爭和種族清洗已成歷史,但空氣中仍然彌漫着族群間仇恨的氣味。戰爭結束,但傷恨仍未結疤。歐盟的介入,縱使給予希望,但也只是浮沙上的堡壘。科索沃的一次恐襲,令歐盟口岸如同驚弓之鳥,隨時令離鄉別井追求新生的人夢碎。雖說個人生活, 可以獨立於政治?

導演平衡的處理,工整得如詩歌的俳句。香港的戲院理應放映此片,但世事豈能如此完美,相信電影與片中秀美的男女主角一樣,被卡在電影世界的口岸裏。

Henri-Georges Clouzot’s Inferno

《緊張大師的無間地獄》,相信在坊間和網上已有不少評論,在此不再詳述其背景。

似乎,上世紀六十年代初刮起一片犯罪心理學的熱潮,米高鮑華(《魔光血影》)、希治閣(《觸目驚心》)先後鑽入犯罪者的心理黑洞,法國希治閣克魯索亦嘗試探究人的嫉妒深淵,開拍 “L’Enfer”。

問題來了,如何用影像呈現心理扭曲的狀態?學米高鮑華那樣主觀地偷窺?還是像希治閣般,索性要男主角易服扮亡母來突出瘋狂?還是穿越時空,到七十年代向寇比力克的《閃靈》構圖偷師?(噢!他們全是英國人!)

克魯索帶領着攝製隊進行各種各樣的光影實驗,有特寫五官、各色濾鏡、誇張的化妝(眼映和唇膏)……。如果克魯索能夠修成正果,或許電影史上可以多一齣經典。不過,歷史卻告訴我們這位法國緊張大師,迷失在那個即將消失的湖邊,男主角受不住跑了,克魯索反覆拍攝部份外景,像慢無無的地在慾望迷宮中團團轉。最後,一次心臟病發,令攝製終告難產。也許這是最好的結局,讓影迷影癡活在未圓的美夢,逃避面對另一次失敗的實驗。

羅美雪妮黛的悉力演出救不了克魯索,卻留下一段段湖邊倩影。她是否二十世紀最美麗的女人?唔……或許這樣說,她是很有女人味的類型,與珍.摩露、《慕德家的一夜》的Francoise Fabian都是集知性與韻味的女人,就像一樽馥郁芬芳的波爾多紅酒。

電影節桃花劫

初次看南韓導演洪尚秀的作品,坦白說,我不太喜歡。

影評都把洪氏比擬為伊力盧馬或活地亞倫。雖然三者都是對白多多,口水多個茶,令觀眾看字幕看得很辛苦之輩;但盧馬流露看透世情莞爾一笑的寬厚大智;活地的戲謔譏諷處處,但自嘲之中不乏自省;洪氏則太多犬儒,尖銳有餘卻過度偏頗。就像看過那幾齣金基德和朴贊郁的作品,欠缺仁者的筆觸。

電影講一名薄有名聲的藝術電影導演,獲邀擔任一電影節的評審。他人前人後滿口藝術和創救電影,但觀看參賽作品時卻睡着,甚至借故走場。他眼中的影迷和電影系學生盡是笨蛋或盲目崇拜的白痴。片中的藝術導演不是強姦犯就是淫人妻子的混蛋。正如片中一名角色的對白:很filthy

這正是不少南韓藝術電影的寫照,沉淪在憤世疾俗的井底中不知何日才能跳出去。

阿童木化身美國英雄主義

標榜「日本原創、美國策劃、香港技術」的CG動畫電影《阿童木》終於上映。雖然電影在內地破了動畫片的紀錄,但據聞美國和日本的票房「未如理想」,連累投資了數以億元計的意馬國際股價出現波動。

其實這片的電腦畫工實在不俗,看不出是香港的作品,幾乎與美日水平體齊。不過,話說回來,現水平也只能趕及人家的一般水平。說得盡一點是純熟有餘而缺乏驚喜。巧而不精,香港人和中國人或許有入場支持的情意結,但卻難以勾起大和民族和美國公民的買票意欲。

如果電影有良好的劇本,也許可以藉風評翻身。無奈此片的劇本不但一般,而且太美國。影片是一個典型美式英雄的成長故事,講述小機械人如何認識自我,經歷一段遊歷,結識了一班貧民區好友,再認清自己的使命,決意承擔英雄的責任,拯救世界,打倒惡棍政客。

老掉牙的美式英雄主義,悶到震!片中還大量影射共和民主兩黨的政治,如惡棍政客的好戰、”This is not the time for change”的選舉標語、以紅色代表好戰和邪惡、藍色代表和平與善良。(在美國,紅色代表共和黨、藍色代表民主黨。)

最難頂是片末小機械人的創造者向它說:「你已成為英雄!」然後,小機械要飛天打怪獸,臨飛前說:「這是我的使命。」真係頂佢唔順。

Sale-and-leaseback

上一篇文章引述報章講及英國幾個幫助電影融資的方法,今篇試圖用中文略作解說。

 

售後租回(Sale-and-leaseback),本是金融業的一個述語,是指租賃的一種方式。企業將本身所擁有資產,如土地、廠房、設備或版權等財產售予金融機構,以獲得資金周轉,同時簽訂一租賃合約,將這些財產,並在某一特定期間使用。

售後可使出售資產的公司,不但能從購買資產的金融機構處得到資金,而且還保有資產的使用權,這種方式就像公司貸款買進資產,並以該資產作為貸款的抵押品一樣。因此,售後與抵押貸款非常類似。

 

英國當年行的「售後租回」電影融資制度,令電影無論成功與否,均可取得金額。投資者一般以合夥形式投入資金,購下電影的版權並且租回給製作公司。製作公司通常可取用資金的百分之十五,以支付後期製作;並將餘下的資金支付給投資者的租金。

 

售後租回計劃一般最低的投資額為十萬英鎊,但投資者多數只會出資百分之二十,餘數透過借貨取得。投資者因此而可以憑整筆投資而得到百分之四十的「稅務優惠」。同時,透過向製作公司納租,投資者可以在15年內清還貨款。一般來說,租金都會得到銀行保証,因此即使電影票房失利,也不會受影響。

 

投資者收租所得需要被課稅,政府因此而可以彌補上述稅務優惠的損失。簡而言之,投資者通過這個計劃將應繳的稅項攤分15年繳納,但如果投資者在這15年間精明管理這筆因稅務優惠而來的臨時財富,將可以跑贏庫房。(請參考:Section 48 tax relief)

 

製作夥伴計劃

這類計劃的製作,投資者要投入百分之二十的資金,並借貸餘款。不過,此計劃並不容許投資者可以分15年攤還貸款。投資者需要透過與製作公司就發行收益分賬。因此,此計劃比售後租回要承受較大風險。

 

企業投資計劃

投資者如果投入起過二十萬英鎊資金,就符合利得稅租務優惠百分之二十的條件。這類計劃亦可獲豁免資產增值稅,並可獲其他稅務優惠。

 

另外,歐洲其他國家,亦有鼓勵電影融資的措施。例如,比利時透過稅務政策,而德國則設立多項電影基金,資助電影拍攝,如 German Federal Film Fund (DFFF) 

 

Ref:

British Section 48 Tax Relief for film production

German Federal Film Fund Official Website

 New fund brings German film industry back to life

Time running out to take part in a movie

From 
February 26, 2006

INVESTORS are being tempted into schemes that back films such as The Da Vinci Code before the curtain falls on lucrative tax breaks in a month.Gordon Brown, the chancellor, offers tax relief on investments in certain British films, attracting about £6 billion into the industry over the past 10 years, but these breaks are to be phased out from April 1.

Film promoters are desperate to drum up interest from investors before then, and several schemes are after your cash.

You generally get a 40% tax rebate by investing in a film scheme, assuming you are a higher-rate taxpayer — and some are even encouraging investors to get a second 40% government handout by reinvesting the money in a pension.

Invicta Capital is promoting a scheme giving tax relief when you invest in The Da Vinci Code, one of the most hotly anticipated films of this year. It is based on Dan Brown’s best-selling novel and stars Tom Hanks and Audrey Tautou.

The film is completed and due for release on May 19, but it still needs money from investors to cover post-production costs such as marketing.

Invicta was also behind an investment scheme that funded Wallace and Gromit — the Curse of the Were-Rabbit.

Movie buffs could also invest in new British films, but the risks are higher because most are not even in production yet. To qualify for the tax breaks, they have to be at least nominally in production by the end of next month.

Prescience Film Partners, for example, has a scheme that invests in productions such as Nightwatching, a film about Rembrandt, by the British director Peter Greenaway.

It will star Emily Mortimer and Matthew Macfadyen, and filming is due to start in the spring. A release date is pencilled in for the autumn to coincide with the 400th anniversary of Rembrandt’s birth this year.

You could even get tax relief through schemes that back British Bollywood.

These films are made mostly in Britain to qualify for the tax breaks, but they are designed to appeal to the huge Indian market as well as UK cinemagoers. This increases their chance of commercial success, according to promoters.

Crossover Capital is promoting a scheme that invests in productions such as Provoked, about an arranged marriage starring Miranda Richardson, Robbie Coltrane and Aishwarya Rai, who was in Bride and Prejudice.

Brown launched tax relief for British films in the 1990s to boost the UK industry. There are two main types — Section 48 and Section 42. With the former, you can get immediate tax relief at 40% when you invest in a British film with a budget of less than £15m. So if you invested £100,000, Revenue & Customs would send you a tax rebate of £40,000.

The schemes from Prescience and Crossover both use this type of tax relief.

Section 42 is designed for British films with budgets of more than £15m. You still get 40% tax relief but it is spread over three years rather than one. The Invicta scheme uses this form of relief.

The tax breaks, particularly Section 48, have been enormously popular and thousands of investors have ploughed an estimated £6 billion into UK films since its introduction in 1997, according to Martin Churchill of Tax Efficient Review, a magazine that analyses film schemes.

However, the government has baulked at the estimated £2.4 billion cost of the tax breaks and is scrapping them this year. They will be replaced with a tax credit that will be paid direct to the film producer, so investors will benefit only indirectly.

For films to be eligible for the reliefs they must start their principal photography before April 1 and be completed before January 1.

Film promotors say that the crackdown on tax relief will have a devastating impact on the British industry. George Sitwell of Crossover Capital said: “Until now, our investors have been wealthy individuals working in the City and I doubt we will ever see their money again.

“The producer credit will go some way toward the shortfall, but the changeover will usher in a period of uncertainty for the British film industry.”

Film producers are therefore desperate to grab investors’ cash before the tax reliefs start to be phased out.

Lyndon Berry, a producer who has worked on films such as Rob Roy and The Hunt for Red October, said: “Many people are very unhappy about the way this has been handled by the government.

“The phasing out of Section 48 will have a big impact on film financing and I am hoping to get my current film, The Betrayers, into production before the March 31 deadline.”

Film schemes can be structured in two ways, as a sale and leaseback or as a production partnership. Both qualify for Section 48 and 42 reliefs.

Sale and leaseback plans, which invest in completed productions, are the most popular because they do not rely on the success of the film; they are simply a means of deferring tax (see below).

However, there are very few on the market at present because demand has been so strong.

Invicta’s is one of the few available, but the downside is that it offers tax relief under Section 42 — available over three years, not immediately.

Richard Allen of Allenbridge, a tax consultant, said: “If you are getting the tax breaks over three years rather than one, the benefits of a sale- and-leaseback scheme are reduced and it becomes a less clear-cut investment decision.”

More sale and leasebacks may come on stream later in the year, and if principal photography started before April 1, they will still qualify for tax relief. However, they are likely to be snapped up fast.

Alternatively, there are several schemes that offer the more attractive Section 48 relief, including the Prescience and Crossover schemes.

However, they are risky production partnerships, where your money is genuinely invested in the production of the underlying film and your return depends on its success.

Churchill said: “I am generally sceptical of production partnerships. Very few small British films recoup their budget, let alone make money.”

Film promoters point to successful British films such as Summer of Love and Ladies in Lavender, which were partly funded by Brown’s tax reliefs.

But Churchill is not convinced. “They may have been a critical success, but that does not mean they made money for investors,” he said.

If the film is not a hit at the box office, investors could still get perks such as visits to the production studio, invitations to the premiere and even walk-on parts.

A chance to get in the picture

FILM buffs who want to get tax relief on their investments before the perks are phased out have several options.

Sale-and-leaseback plans These generally invest in completed productions, and crucially do not depend on the success or failure of the film.

Sale-and-leaseback schemes are so-called because investors pool their cash, usually through a partnership, to purchase a film and then lease it back to the production company.

The production company generally uses about 15% of the cash from the sale of the film to fund post-production costs and puts the rest on deposit to pay rent to the partnership.

The minimum investment is usually about £100,000, but investors typically contribute only 20% and borrow the rest. They then get tax relief at 40% on the full amount.

The rent from the production company is used to clear the 80% loan over the next 15 years. The rent is normally guaranteed by a bank, so it should clear the debt even if the film bombs at the box office.

The partnership’s rental income is taxed, which offsets the benefit of the initial tax relief. You are therefore deferring tax over 15 years, not saving it. But if you invest the money wisely in the meantime and your return is greater than the tax you must repay, you can beat Revenue & Customs.

Martin Churchill of Tax Efficient Review, an adviser, said: “Many investors are planning to put their film-scheme rebates into their pensions to get a second lot of 40% tax relief, which reduces the return required to make the plans worthwhile.”

There are not many schemes on the market, but more may be launched later this year.

As long as the underlying films were in principal photography before April 1 they will qualify for Section 48 tax relief.

Production partnerships As with sale and leaseback, you typically invest 20% of your total contribution and borrow the rest. However, your loan is not guaranteed to be paid off over 15 years; it is cleared using the income from distribution deals signed by the production company. These schemes therefore carry a higher risk.

Enterprise investment schemes Investors in an EIS qualify for 20% income-tax relief on investments of up to £200,000, as long as the shares are held for three years. The EIS shares are free from capital-gains tax when they are sold if you meet the holding requirement. You can also defer CGT on other assets if you reinvest the money in an EIS. Many EISs invest in either individual films, although these are highly speculative, or a portfolio of films. For more details visit taxshelterreport.co.uk or taxefficientreview.com.

長洲戲院

立法會十六題:活化歷史建築伙伴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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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為今日(二月四日)立法會會議上余若薇議員的提問和發展局局長林鄭月娥的書面答覆:
問題:
  關於把具悠久歷史的舊戲院列入「活化歷史建築伙伴計劃」(活化計劃),政府可否告知本會:
(一) 除油麻地戲院已被評定為二級歷史建築外,有否為全港的舊戲院(包括長洲戲院和坪洲戲院)進行歷史建築的評級;若有,有關的詳情;若否,會否盡快為全港舊戲院進行歷史建築的評級;若否,原因為何;
(二) 有否研究澳門伯多祿五世劇院的活化模式是否可套用於香港的舊戲院;若有,研究的結果;若否,會否盡快進行研究;及
(三) 會否考慮把已評定為歷史建築的舊戲院納入活化計劃,以保育和活化該等歷史建築?
答覆:
主席:
(一) 根據古物古蹟辦事處(古蹟辦)的紀錄,香港有兩所戰前所建的戲院,分別為由政府擁有的油麻地戲院及由私人擁有的長洲戲院。其中油麻地戲院於一九九八年被古物諮詢委員會(古諮會)評為二級歷史建築。古蹟辦正為長洲戲院進行評估,結果將於稍後提交古諮會考慮,以決定此建築物的評級。至於坪洲戲院,因它只屬於一九六○年代後才落成之建築物,古蹟辦現時未有計劃為其進行評估。
(二) 世界各地都有很多活化歷史建築的例子,包括澳門伯多祿五世劇院。我們在進行歷史建築活化時,會參考及學習這些例子。
(三) 政府會按個別歷史建築的情況以制定合適保育方案。就目前政府擁有的唯一屬於戲院用途之已評級歷史建築,即油麻地戲院,政府已決定將它和附近位於上海街344號的紅磚屋(又稱前水務署抽水站工程師辦公室)一併改建為戲曲活動中心,為小型粵劇演出和訓練粵劇新秀提供表演和練習場地。該項目已獲立法會財務委員會轄下的工務小組委員會在其二○○九年一月二十一日之會議通過。

2009年2月4日(星期三)
香港時間15時00分

 

長洲戲院稍後評級 04.02.2009 15:29
   

 

     
商業電台

政府表示,本港有兩間戰前興建的戲院,分別是油麻地戲院及長洲戲院,油麻地戲院早前已評為二級歷史建築物,至於長洲戲院,古物古蹟辦事處正進行評估,之後向古物諮詢委員會提交建議,以決定評級。至於坪洲戲院,由於是在六零年代後期落成,古蹟辦未有計劃進行評估。

2009-2-5

文匯報

【本報訊】政府已決定將被評定為二級歷史建築的油麻地戲院(見圖)改建為戲曲活動中心,為小型粵劇演出和訓練粵劇新秀提供表演和練習場地。發展局表示,根據古物古蹟辦事處的紀錄,本港有兩所戰前興建的戲院,分別是由政府擁有的油麻地戲院及由私人擁有的長洲戲院。

 發展局局長林鄭月娥稱,古物古蹟辦事處正為長洲戲院評估,之後向古物諮詢委員會提交建議,再決定建築物評級。至於坪洲戲院,由於是在1960年代後期才落成,古蹟辦未有計劃為該戲院進行評級。

 

2009-2-15
太陽報

〈長洲戰前戲院瀕清拆〉
本港碩果僅存的戰前戲院長洲戲院正面臨清拆危機。長洲戲院的業主早前公開招標出售地皮,幸因價錢不合而告吹,古物古蹟辦事處雖正為戲院進行評級,但長洲居民擔心在現行機制下難阻業主發展私有歷史建築,即未能排除戲院隨時易主改建為度假屋的危機,促政府與業主洽商收購或租予非牟利團體保育及活化戲院。

建於一九三一年的長洲戲院樓高兩層,採中式折衷建築風格,由石磗及大石砌成,入口上方有螺旋柱頭裝飾的簷篷,大堂極具氣派,內設逾六百座位,在全盛時經常全院滿座,連路口及通道亦逼滿企位的戲迷,戲院外則有大量小販銷售烤魷魚、甘蔗、話梅等看電影的良伴,可說是全長洲最熱鬧的地段。

不過,戲院因客路大減而在九十年代結業後一直鮮有修葺,外牆早已斑斑駁駁,門外放滿單車及雜物,戲院尖頂上蓋中間更已塌毀,日曬雨淋下戲院內櫳亦告千瘡百孔。

據土地註冊處資料,長洲戲院在結業後售予現任業主廖德順及方鳳善(譯音),據悉新業主非長洲居民,且長年居於外地。美聯物業營業董事馮劍釗透露,業主在0七年中曾招標放售戲院連相連農地的地皮,面積達三萬四千多平方呎,足以重建為五幢度假式洋房,曾吸引發展商出價,但因出價低於估值才告吹,現時該地皮仍然放售。

離島區議員李桂珍表示,長洲戲院滿載所有長洲人的集體回憶,若任由戲院清拆甚為可惜,她希望政府可收購長洲戲院及相連地皮,加入活化歷史建築夥伴計劃,活化為小型文娛中心或可促進長洲旅遊業的用途,否則亦可與業主協商保留戲院最具物色的正門大堂及二樓的放映室,留下歷史印記。

老一輩居民重提戲院當年盛況,無不津津樂道,對戲院可能被清拆感到無奈,不期望忽視文物保育的政府會出手介入;新一代則主要因本地電影《一碌蔗》曾到長洲戲院取景,加添對戲院的認識,認為戲院有保留價值。

2009-2-16
《經濟日報》
〈長洲戲院重建權 掀官民角力〉 辛佩蘭報道

政府快將公布1440幢戰前歷史建築物的評估結果,市場關注千多幢舊建築若獲評級,會否凍結私人產業的重建權,官民角力戰一觸即發。

據悉,將評級的長洲戲院率先變角力場,戲院業權人代表稱,不會放棄出售戲院及相連屋地和農地的意向,買家有權拆卸戲院,除非政府買下物業或與業主換地。

長洲戲院是現存曾放映默片的私人擁有戲院,建於1936年距今70多年,戲院1950年代曾加建,現佔地面積3000多平方呎,比鄰6100呎屋地部份建2層高物業,戲院後方有2.8萬呎農地,合共3.71萬呎。

金融海嘯令地價縮水,加上評級對土地重新發展或有負面影響,業界估計長洲戲院等地皮價值會下跌,料業主需降價求售。

長洲戲院創辦人姚德順及姚德江(譯音)兄弟的後人,部份已移居澳洲或從事專業工作,無意繼續持有長洲戲院及相連地皮,近年積極放售,但還價不理想,叫價由最初2200多萬元減至最後價值1650萬元,惟最貼價的買家陳姓的印尼華僑,去年中堅守1550萬元,雙方在100萬元之間爭持,拖拉到下半年因股市波動而告吹。業主代表透露,姚家後人關注政府為長洲戲院評級,但因政府未接觸解釋,故不了解評級的影響。

「政府想保留戲院,可以出錢買,或者與業主換地作補償,以前政府都曾出錢買古迹(甘棠第),又有換地前科(景賢里)…… 如果政府只幫戲院復修又無補償,業主怎會接受!」

發展局發言人稱,古物古蹟辦事處正為長洲戲院的歷史價值評級,稍後會連同1440幢戰前建築物的評估結果,向古物諮詢委員會提交建議。

政府是否為歷史建築提供保育的經濟誘因,需按個別情況,而要成為受保護古迹,有極高門檻,先要被評為一級歷史建築,列入「備用名單」。二或三級歷史建築會以其文物價值相稱的方式來保護,文物價值較高會較優先處理。發言人並強調,私人物業就算被評級,業主都有責任維修和保養,但可向發展局申請最高60萬元維修資助。

完美主義者的悲愴落寞

愛情並不等如數學。在數學的世界裡,無論再難的計算,只要細心按絕對的邏輯反覆推算,最終都以找到答案,猶如登山一樣,再高的山峰,都可以被征服。愛情卻不講理性、不講邏輯,即使你付出很多,最後得到的可能也只是苦澀。

 

電影《神探伽俐略》的主角石神哲哉是一個完美主義者,一生沉醉於追求完美的數理邏輯,興趣是登山觀賞無瑕的白雪山峰,而他愛上的也是隔壁美得讓人心醉的飯盒店老闆娘。

 

可是,命運卻似要跟他作對似的,偏偏給他一個極不完美的人生。雖然天賦奇才,但得不到社會的賞識,而且為了照顧病重的母親,失去深造進修的機會,只能當一個僚倒的中學教師。一生追求完美,但天生奇貌不揚,又缺乏社交技巧,只能孤僻地活在窩居之中。

 

石神沒有抱怨。他本性善良,淡泊名利,只要每天到飯盒店偷望老闆娘一眼,就已心滿意足。

 

某夜,隔壁傳來嘈吵聲,原來老闆娘的前夫過來欺負她,兩人爭執中,老闆娘錯手將前夫勒死。為了幫心中所愛掩飾,石神運用他的天縱聰明,佈局巧妙地將警察的視線轉移。

 

無奈愛不是一條算式,付出越多,不代表收穫成正比。石神的精密計算雖可助老闆娘脫身,但也令她心寒,感覺活在陰影下。

 

相比同是天才,一直對他惺惺相昔的湯川學,事業、成就、美貌、廣受女生歡迎,都跟石神無緣,只有悲愴與落寞。他已沒有追求,只希望以最後的犧牲,保護摯愛。但命運,會給他機會嗎?

黑澤明有七武士,杜琪峰有四隻文雀

電影,有時像做菜一樣,最難的,往往是最簡單的。《文雀》在情節方面洗盡沿華,而又要將氣氛控制得當,箇中火喉,殊不容易拿捏。電影雖是小品格局,文雀絕技亦只具體表現在開場和結局兩場,但成績絕對是杜氏作品中的A級之列,勝過銀河早年的《真心英雄》、韋杜拆夥後的《大事件》和銀河十年作《放逐》。

故事雖以扒手為題,卻不是要寫實地做一個警訊電影版(這些把資料搜集得來的資料硬要畫公仔畫出腸的白描的操作,大概公仔箱的監製已樂此不疲,要不然可叫《跟縱》那導演代勞),而是再一次往雙雄片的類型再探索那無盡的可能。

四隻文雀出場時瀟洒風流,但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神秘女子的出現,竟勾起這四名神偷的憐香惜玉之心。中段描寫四人一一入局之筆觸甚妙,林禧蕾與任達華在車上同抽一煙那場調情戲,更是精采。

看着看着,想起黑澤明的《七俠四義》和《用心棒》,雖然港日兩位導演各有所長,但見義勇為、強者對決的俠士情懷,一先一後,卻互相輝映。

其實,發展局局長林鄭月娥應該發一張獎狀給杜SIR,因為電影不斷展示香港舊建築:甘棠第、和昌大押、西港城……而且拍得很美,令人錯覺香港的古蹟保育原來做得很好。

觀影時的美中不足是有觀眾睡着了,還發出很吵耳的鼻鼾聲,大剎風景!

紀錄片《失明人杜煥憶往》

嚴格來說,《失明人杜煥憶往》似是一段聲帶多於一齣紀錄片。1975年,美國匹茲堡大學音樂系教授榮鴻曾邀請地水南音瞽師杜煥在上環富隆茶樓演唱南音歌曲,並且即場錄音。《失明人杜煥憶往》是南音宗師杜煥當時即興創作,唱出他一生坎坷的遭遇。現在,康文署、歷史博物館和港大音樂系,合作在聲帶上加插各方南音研究人員和愛好者的訪問片段,成為一齣珍貴的南音紀錄片。

杜煥是地水南音最後一名全職南音瞽師,1979年他仙遊後,地水南音這種一度活躍於省港兩地的說唱絕活,變成絕唱,只有部份神韻託寄在戲台南音中殘存。杜的聲音,我覺得有些似阿葛,但滄桑味重。〈失明人杜煥憶往〉固然精采,但〈老舉問米〉更加厲害,杜在此曲中,一人分飾年輕妓女、阿嬸、艇家、問米婆,難得個個角色都扮得維肖維妙,簡直爐火純清。

俱往矣,南音生存的經濟背景、環境背景都蕩然無存,幸好還有少量錄音存世,讓這種廣東人的技藝得以保存下來。

溫布頓效應隱現 港影業蛻變求生

月初看金像獎頒獎禮,發覺多部獲提名電影的後期製作,如音效、剪接、原創電影音樂等,都有海外人士擔任,當中尤以彭氏兄弟的《C+偵探》和陳可幸的《投名狀》最國際化,甚至誇張點說,是把大半條生產線外判到泰國加工,令我想起金融界近年所說的「溫布頓效應」。溫布頓網球賽是倫敦的網球聖地,百年來英國人每逢盛夏都在那裡舉辦網球賽,吸引來自世界各地的好手來爭奪錦鏢。比賽雖由英國人主辦,但英國的網球手已幾十年來未贏過冠軍,但海納百川反而令它成為世上最重要的網球賽事。十多年前,英國金融業改革,活用外地金融人才和資金,令倫敦的國際金融中心地位得以鞏固,檢討得失,不少評論認為是拜「溫布頓效應」所賜。

二次大戰後,香港的電影工業開始蓬勃發展,一直以來都以東亞的電影製作和發行中心,成就東方荷理活的盛名。籠統地,可以分為以邵氏為代表的大片廠時代和以嘉禾為代表的製作外判年代。

在上世紀五六十年代,邵氏仿效荷理活的片廠制度,按一條龍方式,由投資、製作、發行、院線、賣埠,肥水不流別人田,一手包辦創造出奇蹟。到了七十年代,大片廠制度末落,嘉禾模式成為行業的模範。特色是將部份製作外判,既減輕成本又增強創意和靈活性,令大量小本經營的電影製作公司應運而生。其後,金公主、德寶等公司相繼仿效,形成八十年代的盛況,亦創造出威禾、寶禾、新藝城、電影工作室等一個又一個傳奇。其實這時期,電影集團在投資、發行、院線、賣埠方面仍是抓得牢牢的,而且製作雖然有一部份判給中小型公司做,但整條生產線仍在香港。

九十年代,九巴雷老生生逝世、德寶撤出影業,其實已埋下影業末落的禍根。不過,當時「一成雙周」如日方中,適逢台灣資金湧入、回歸前泡抹經濟的得益者又要找資金出路,令香港電影工業在九十年代初至中期,仍有一段風流快活的時光。

台資無以為繼,加上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大明星制、濫拍風潮等泡沫終於爆破,香港電影工業開始走下波。盜版和BT等新問題的出現,更加嚇怕投資者。無人出錢開戲,製作量自然減。

面對困境,救亡主意七嘴八舌,但當中最有效的,可能是2005年將〈香港亞洲電影投資會〉改在每年3月舉行,配合同期的香港國際電影節、影視及娛樂博覽、香港電影金像獎和亞洲電影大獎,發揮協同效應,現在香港成為亞洲電影融資中心已經漸見雛形,但仍要跟南韓釜山激烈競爭。

當然,這種融資模式對中小型製作沒有太大幫助,而政府去年雖然撥出3億元成立基金協助電影製作,但第一年才批出數百萬元資助一齣電影和一齣動畫,依此速度,即使不計存入銀行所滾存的利息收入,基金要57年才會花光。

香港政府過往成立了各項基金,如1999年撥出一億元成立「電影發展基金」、2003年又撥出5千萬元成立「電影貸款保證基金」、2007年再撥款3億元設立另一個「電影發展基金」,但第一個基金搞了8年,才批出一半款項;第2個基金在頭4年才發出2千多萬擔保費,去年那個3億元的基金一年下來只批出5百多萬。官僚寫報告時,好像政府做了很多功夫,但又是否真正對業界有幫助?

南韓在1997年落實電影抵押版權融資制度,單單在1998年就已促成30億韓圜(約1800萬港元)的抵押融資、泰國藉降低電影器材入口稅以加強該國作為電影後期製作中心的地位。香港政府除了搞些派糖的花招外,又有沒有認真地學習人家如何改善營商環境?

開放、靈活和國際性可能是未來成功轉型的關鍵。面對本土投資疲弱、本土票房萎縮,除了開拓大中華華語,甚至亞洲電影市場外,生產線可能也會外判海外如泰國等地,以提高質素和節省成本。這可能會是香港電影工業繼大片廠制度末落後的另一次重大轉型。以後,電影的一頭一尾,即構思、融資、最後的整合和發行才會在香港進行,中間的拍攝、演員的演譯和後期製作,可能集各地之所長。正如iPod一樣,designed by 美國,也可能assembled by 美國,但製造卻可能來自五湖四海。

全球化下,香港電影工業要延續求生,可能亦要跟服裝、玩具、電腦等產品一樣,再不能以產地來源作定義,只剩下品牌和概念。好處是集合各地精英所長(如久石讓的配樂、《神探》的剪接),可提升質素加強競爭力,而香港電影人可以成為流動卻可糾集各地精英的工作團隊,繼續縱橫亞洲電影界。壞處是部份製作環節面對工序外移,出現空洞化現像,不少業界人士會從此丟掉飯碗,如菲林沖印就可能步入黃昏,即使政府花了400多萬元在數碼港媒體中心添置一部全球頂尖的沖片機也無用。

至於前景,孰好孰壞仍是未知之數。英國也屢出優秀的幕前幕後人才,但一朝成名就被同文同種的荷理活吸走,香港電影人面對華語電影的磁吸,是否也會這樣?還是可以像法國那樣,成為地區電影中心,得以讓光影傳奇延續?以往我們所稱的港產片是已死,但港式電影作為一種擁有獨特品牌特色的文化產品卻仍是有望火鳳重生,但那要看電影人、制度和環境的努力和配合了。

軍雞–港產類型片的衰鬼上身

看完電影《軍雞》,滿腦子盡是片中的骨折聲和拳套擊打男人胸肌的撞擊聲。對!這齣改編自日本漫畫的電影搏擊場面超多,活像電玩遊機般打完一場又一場,幸好有漫畫故事做劇本藍本,為故事提供了框架,未至於流於只有打鬥場面,劇情兒戲過場。首先要說明,本人沒大月看過原著漫畫,但從原著死忠粉絲評語中,知道劇情將十幾回故事精練在個半小時內,對漫晝迷而言,劇情的推演如光速飛行。也有人說,刪減的部份很多,如漫畫中泰拳高手蘭卡和番龍會第一高手的跟軍雞成島亮強烈對比的背景,就太輕輕帶過。最大的批評則是,電影將主角,即軍雞成島亮的性格,由邪惡性情乖戾,變成含冤受屈,令死忠粉絲要大叫無癮。

也幸好沒有看過原著,因此不會帶任何包袱進場。其實將長篇小說、漫畫等改編成電影絕不是一件易事,情節的取捨、那處應改動、那處不可改,如何在滿足原著粉絲和一般電影觀眾之間取得平衡,很考編導的功力。

與其說《軍雞》是把漫畫重現銀幕,不如說是導演似自己的角度去詮釋一個被社會排擠的邊緣人的故事。

導演鄭保瑞今次執導由日本人投資的《軍雞》,仍不棄其在過往多部作品中常見的命題,就是主角突然交上惡運,要拼死打拼企求逃出生天,為了掙扎求存,人甚至要變成厲鬼一樣可怕。這從他的首作《大頭怪嬰》,以至華語cult片迷至愛之一的《愛.作戰》等,都是一脈相承。

拳擊片的類型架局,只是為導演提供背景,骨子裡的東西,還是很自己的一套。大概香港導演都面對很大的市場壓力,可能只有在類型片的框架下,盡量將自己的電影信息偷運入境。可是這可苦了一般影迷大眾,尤其是吃老美電影奶水大的那種,因為拿荷理活類型片的標準,總是覺得這種港產類型片未夠班,以辛丹士獨立電影的尺來度,又覺得它們不入流。可是,用老美的標準看,本身又是否錯配了審美的準則呢?

PS:軍雞難得找來日本空手道名家魔娑斗和香港的梁小龍來,卻不女給他們過番兩招,真是有點兒浪費。片中只有魔娑斗狂揍余文樂,據聞余在拍攝期間更被打傷,怪不得要靠剪接和光影來補救,強弱太懸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