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六月 2006

Mma Ramotswe goes to church


Alexander McCall Smith 筆下的 Mma Ramotswe 有次一家人,跟從她未婚夫的年輕車房學徒到他新加入的教會去早會。

「當祈濤與讚歌之後,牧師站起來說話。

『在我們當中有罪人。』他警告說。『他們穿上普通的衣裳,而他們行走與講話都跟一般人一樣。但他們的心中充滿罪惡,而他們正在計劃在我們坐在這裡時作更多的惡行。」

J.L.B. Matekoni 瞄了身旁的 Mma Ramotswe 一眼,心想:是他的心充滿罪惡嗎?還是她?

『幸好我們都可以得救。』牧師繼續說。『我們只要捫心自問,正是我們的罪行,我們就可以對症下藥。」

信眾開始竊竊私語。當中有個男人發出像呻吟的聲音,就似是在承受痛苦一樣;但 Mma Ramotswe 心想,只是罪而矣。罪行的沉重,在人身上留下痕跡。

『而那幾個走進教會的人,」牧師續說『他們把罪行帶進來這裡,帶進上帝的羊群中,他們是來自巴比倫的。』

此時,本來一直垂着頭的 J.L.B. Matekoni 先生抬起頭來,發現整個教堂內的信眾都望住他,以及身邊的 Mma Ramotswe 及她的助手 Mma Makutsi 。

『無錯!就是你們這幾個陌生人。』牧師說。『我們很歡迎你們,但你們必須在上帝的信徒前,承認你們所犯過的罪。我們會幫你的,我們會讓你變得堅強。』

接住是一片沉默。 Mma Makutsi 緊張地左望右望。可以肯定的說,這絕不是正常的歡迎新人的方法。通常教堂會眾會熱情地表達歡迎並拍掌表達。車房學徒定必是加入了一個怪誕的教會。

牧師現在指住 J.L.B. Matekoni 先生說:『講吧,弟兄,我們在聽。』

J.L.B. Matekoni 先生無助地望向 Mma Ramotswe 。

『我...』他開始說。『我是罪人...是的,我想...』

突然,Mma Ramotswe 站起來。『哎唷,我呀!』她大叫。『我是一個罪人呀!我就是!我犯的罪真是算也算不清。罪孽深重呀,叫我要沉淪啦!嗚!嗚!』

牧師舉起他的右手。『上帝的大能降臨在你的身上,姐妹!衪會把你從罪惡中釋放出來,講出來吧,把那罪惡的名講出來吧。』

『哎呀,它們太多啦。』她說。『哎呀!我受不了啦。我全身好像被火燒呀!地獄之火燃燒着我呀!噢!』

『火呀!我全身都是火呀。』她說。『帶我出去呀。』

『我要帶她出去。』J.L.B. Matekoni 先生意會說。『那火...』

Mma Makutsi 也站起來。『我也來幫你。這可憐的女人,被那麼多罪行...』

一走出教堂,他們就以最快的速度走回車上。

『你真是一個好演員。』J.L.B. Matekoni 先生說。『我很難堪呢,差點還開始要問自己是否犯過罪。』車子的引擎開動...

節錄自 “The Kalahari Typing School for Men" 第八回

廣告

Jamie Cullum, Live @ Hong Kong


兩星期前看了英國爵士樂新星Jamie Cullum在香港的演唱會。演唱會超值,只可惜龐大的亞州展覽館,只有一半座位坐滿。

其實我早在03年已在威爾斯的卡迪夫聽過Jamie的演出,現場時他所展現的澎拜激情,唱片只能得其十分一。今次他在香港的演出也絕不欺場,不單止表演其「捽琴」絕技,而且連腳,甚至屁股也可以彈琴,真係叫人嘆為觀止。

當晚他演唱的歌曲除了Mind Track, Photograph, London Sky等新歌,其餘的就集中唱Twenty Something專輯的歌曲啦。Jamie還介紹了Photograph一曲的靈感,是源於他有次返回老家,在抽屉裡找到童年舊相,因而想到要寫一首關於照片的歌曲。至於London Sky呢,就是寫給他的巴西女友,因為她經常投訴倫敦的天色不及祖家好。他說倫敦的天空就如香港潮濕的氣候,雖然不是每一個人都鐘意,但這卻是這個地方無法分離的一部份,擁抱它吧。

講吓講吓,他說有記者問他即將在英女皇面前演奏有何感想?他坦言說沒有太大感覺,反而有一次要在他的偶像艾頓莊、Steve Wonder面前演奏,就緊張得一身冷汗出來,正如前陣子香港人的口頭禪:好有壓力呀!

Miss Wan’s Report

stanley88h’s report

Maggie’s report

Cherry’s Diary

Edward’s Report

Carrie Lau’s Report

Cafe de Ethel

Think Silly

傑米卡倫,廿幾的Jazz

Jamie Cullum Live@Asiaworld arena

Wendy’s Report

Jim’s Report

Doblog’s report

Morality for Beautiful Girls


Alexander McCall Smith’s “Morality for Beautiful Girls" 繼續訴說博茨雅納最佳,也是唯一一個私家偵探的故事。Mma Ramotswe 這次麻煩啦,她在深入一個鄉間家庭裡進行偵查時,竟然中了毒!同一時間,她的未婚夫J.L.B. Matekoni先生患上了抑鬱症,連他的車房都愛理不理。助手Mma Makutsi唯有臨危受命,一個人挑起偵探社和車房兩副擔子,但她應付得來嗎?

雖然這次作者設計了這樣的一個困局來,但一些追求推理懸疑的朋友可別高興得太早,因為系列基本上不是像其他「誰是兇手?」的傳統小說,而且非州南部的人民也遠不如富裕的城市人那麼深沉狡滑;他們誠實正直,只兼太口疏啦。不過,對於私家偵探來說,這可能是一個天堂,因為要套取資料,實在太容易了。

相反,作者藉故事不斷抒發他對現代社會的批評,觀點雖然是保守的,但可能很符合那個鄉土國家的國情。

其實,這個似是要找出「為何這樣做?」的小說系列,究竟想營造一個怎樣的偵探呢?也許書中第56-57頁寫得好清楚:

“This sounds like something for the police. They are used to dealing with poisoners and people like this. We are not that sort of detective. We help people with problems in their lives. We are not here to solve crimes."

“Our job… is to help people in need to resolve the unresolved questions in their lives. There is very little drama in our calling; rather a process of patient observation, deduction, and analysis. We are sophisticated watchmen, watching and reporting; there is nothing romantic in our job and those who are looking for romance should lay down this manual at this point and do something else."

在世界中心呼喊愛


電視版《在世界中心呼喊愛》的最後一集,女主角阿紀留給男友的冊子上,有這樣的一番話:

 「給繼續生存的你:

 你問我:若你是一片枯葉,你會有什麼作用?

我會這樣答你:你可以滋潤貧瘠的土地

若你再問我:為何一定要有冬天?

我會這樣答你:是為了令新葉再長出來

你又再問我:為何樹上的樹葉長得那麼青綠?

我會這樣答你:原因是它們充滿了生命力

接着,你又再問我:夏天始終要終結的原因是什麼?

我會這樣答你:是為了讓樹葉可以從容赴義

最後,你這樣問我:我身邊的女孩去了哪裡?

於是我這樣答你:已經見不到她了。那是因為,她就在你的心裡;你的腿,就是她的腿。

 

(鏡頭對準男主角拿着女主角骨灰的掌心,聲道響起劇中男主角獨白:距離已經很遠,我再也追不上,但我不會停止向前跑,因為我們重疊的腳印,就是你,曾經生存的證明。) 

日劇《在世界中心呼喊愛》雖然都是老掉牙的絕症愛情故事,但整齣劇的很多細節描劃得很細膩,就如上面所列的一段對話,很感人,也很浪漫。尤其喜歡阿紀的骨灰從阿朔掌心散去一幕,還有櫻井幸人摟着緒形直人,一家三口踏單車在阡陌中走向遠處那一幕。放下傷感,走向幸福,意在言外,盡在不言中。

十二門徒譯名


英文>天主教>新教

1) Peter 伯多祿>彼得

2) James 雅各伯>雅閣

3) John (Brother of James) 若望>約翰

4) Andrew 安德肋>安德烈

5) Philip 斐理伯>腓力

6) Bartholomew 巴爾多祿茂>巴多羅買

7) Matthew 瑪竇>馬太

8) Thomas 多默>多馬

9) James ]Son of 雅各伯>雅各

10) Thaddaeus ]Alphaeus 達陡>達太

11) Simon 西滿>西門

12) Judas Iscariot 猶達斯>猶大

噴嚏大吉,賺銀斷匹


打噴嚏時說的:

「噴嚏大吉,賺銀斷匹」

講斷掌的:
「男人手斷掌賺銀両,女人手掌捧沙娘」

打雷時說的:
「阿公女響,雷公燒炮杖」

香港人一體兩面:實用與浮跨


香港的本質究竟是什麼?這是一個很難概括的問題。一方面,香港人很講究實際,甚至可以說是密底算盤,一毛不拔;另一方面,當香港人富起來了,又會變得很浮跨,極盡奢華、極盡享受。為何兩種反差那麼大的的性質,會同時出現在香港人的身上?

這令人想起在香港大街小巷的街檔,幾塊綠色的鐵皮,就砌成了一個攤檔所需的所有空間,完完全全只顧實用。但另一邊箱,九十年代的加拿大香港移民,卻偏愛興建被當地人稱之為「怪獸屋」的私宅,極盡浮跨。 大膽推測,其實這都是實用主義在作祟。香港人但求用盡每一分每一吋,正如他們常掛在口邊的一句話,「最緊要抵死兼大件」;在不景時,固然可以簡單如綠色的鐵皮檔,好景時,就盡情的奢華。 但他們不知,人世間有一種境界叫「留白」,在那空空如也的空間,才是情趣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