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六月 2008

Some thoughts after Kelly Chan’s concert


陳慧琳與容祖兒 ﹣﹣香港第三代人象徵:未能八面玲瓏,卻是優秀演繹者

 

半個月前,去看陳慧琳演唱會。看她在舞台上跳來跳去,一時化身肥美人魚,一時變身印度舞姬,一時又幻化成驢皮公主,雖然不像她的上一代前輩梅艷芳那樣形像百變,但倒也稱職。

 

一代不如一代,是一個普遍的說法,其實每一代都有他的長短處。現在二三字頭的一代,出生於七八十年代,生活環境比較安穩,社會各方面又已上軌道,童年和成長期都不用像他們的上一代般要披荊斬棘,打出自己的道路。事實上,社會各方面已發展成熟,也再沒有那麼大的空間,可讓他們像上一代那樣自由發揮。

 

不過,在各方面的配合下,他們卻漸漸成為團隊的優秀代表。像陳慧琳的表演,奚仲文的藝術貢獻、排舞老師的功勞,固然功不可沒,但演出的成功,最終還是要靠表演者恰如其份的演出。這方面,新一代的藝人如陳慧琳和容祖兒,是做到了幕後功臣的賽前部署。

 

如果以足球例子做比喻,上一代的藝人如肥肥、梅艷芳和張國榮等,就像巴西的天才球員,每個都有獨一無異的個人特質。新一代的藝人就如荷蘭或德國的青訓產品,個人特色稍遜,但也不失為好球員,如能有良好團隊配合,也可以踢出自己的一片天空。

 

延伸閱讀:容祖兒現像(健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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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澤明有七武士,杜琪峰有四隻文雀


電影,有時像做菜一樣,最難的,往往是最簡單的。《文雀》在情節方面洗盡沿華,而又要將氣氛控制得當,箇中火喉,殊不容易拿捏。電影雖是小品格局,文雀絕技亦只具體表現在開場和結局兩場,但成績絕對是杜氏作品中的A級之列,勝過銀河早年的《真心英雄》、韋杜拆夥後的《大事件》和銀河十年作《放逐》。

故事雖以扒手為題,卻不是要寫實地做一個警訊電影版(這些把資料搜集得來的資料硬要畫公仔畫出腸的白描的操作,大概公仔箱的監製已樂此不疲,要不然可叫《跟縱》那導演代勞),而是再一次往雙雄片的類型再探索那無盡的可能。

四隻文雀出場時瀟洒風流,但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神秘女子的出現,竟勾起這四名神偷的憐香惜玉之心。中段描寫四人一一入局之筆觸甚妙,林禧蕾與任達華在車上同抽一煙那場調情戲,更是精采。

看着看着,想起黑澤明的《七俠四義》和《用心棒》,雖然港日兩位導演各有所長,但見義勇為、強者對決的俠士情懷,一先一後,卻互相輝映。

其實,發展局局長林鄭月娥應該發一張獎狀給杜SIR,因為電影不斷展示香港舊建築:甘棠第、和昌大押、西港城……而且拍得很美,令人錯覺香港的古蹟保育原來做得很好。

觀影時的美中不足是有觀眾睡着了,還發出很吵耳的鼻鼾聲,大剎風景!

國魂安息地


每一個國家都有一處地方,位處政治中心,標示該國最重視的價值,用舊一點的說法,亦即是國家宗廟之處:

 

在英國,那是國會大樓旁的Parliament Square,豎立了如邱吉爾、林肯、曼德拉和Benjamin Disraeli等政治家的銅像。

在法國,有先賢祠 (Pantheon)

在美國,有華盛頓紀念碑

在台北,有中正紀念堂;而在北京,就有天安門廣場。

我們香港又有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