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十月 2016

1997年之前歷任民航處處長


  1. 摩士 (資料來源:華僑日報,1947年11月8日)
  2. 韋廉士 Muspratt Williams (資料來源:工商日報,1952年12月8日)
  3. 馬壁連(資料來源:華僑日報,1959年9月22日)
  4. 譚信 (資料來源:華僑日報,1967年1月16日)
  5. 鄧寧 (資料來源:大公報,1973年4月28日)
  6. 紀業(資料來源:工商日報,1979年1月26日)
  7. 霍比(資料來源:工商日報,1984年1月28日)
  8. 樂鞏南(資料來源:大公報,1989年5月24日)
  9. 施高理 Richard Sieg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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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度不足的票站調查


新一屆立法會已開鑼,而選舉的爭議亦逐漸遠離傳媒和公眾的注視,惟選舉制度的不足之處不宜輕輕放下,當中票站調查一環尚有不少改善空間。

 

票站調查在香港雖已進行多年,但自2004年(2003年七一大遊行之後的首次立法會選舉)起,不少進行票站調查的機構被質疑其進行調查的動機,藉票站調查暗中進行配票之說,獲為數不少的市民深信不疑。

 

事實上,近四屆不少活躍於票站調查的機構,多是名不經傳者,而在票站調查以外,也鮮見這些機構有其他學術研究的工作,加上個別機構的成員與政治組織藕斷絲連的關係,難免令人起疑。

 

個別機構更往往派出人多勢眾成百上千的調查員團隊。按維基百科的資料,部份調查機構,派出過千人的調查團隊,覆蓋超過200個至接近300個的票站,其規模之大令人咋舌,難免令人聯想到與選舉配票有關。

 

在學術自由的旗幟下,選舉事務處現時只能以確認書的模式,規範進行票站調查的申請者,簽字確認不會在選舉結束前透露調查結果給候選人及其助選團,並承諾參與票站調查者不涉及候選人的政團云云。雖然製造虛假文書是具阻嚇力的刑事罪行,但如有人犯禁,始終有舉證困難之憂,難以讓公眾安心。

 

資金來源往往是追查各種不正勾當的不二法門。目前,選舉事務處並沒有要求票站調查申請人,公布其贊助人或資助者的身份,也沒有要求披露其調查所涉及的開支,這實在是現行制度的重大缺失。

 

當有機構願意派出過千人的團隊和覆蓋過百個票站進行票站調查時,所涉及龐大的人力物力,公眾有知情權了解是什麼人在背後資助票站調查的活動,也有權要求公開票站調查的開支,正如公開選舉候選人的選舉開支一樣。

 

如果票站調查真的純粹是學術研究的話,實在沒有理據對資金來源避而不談。外國不少票站調查都是得到傳媒贊助,傳媒以求在即時新聞中搶先報導,相信香港也會有這樣的例子,但也不足以構成不披露資金來源的障礙,除非幕後金主不見得光,那就另作別論了。

 

今屆票站調機構之一的《成報》,在9月4日於其報章A09版刊登了全版廣告,詳細列出其進行票站調查的301個票站名單,並公布派出了約150名調查員進行調查。辜勿論該報今次調查背後的動機為何,該報主動發布票站名單及調查人員總數卻值得一讚,有助公眾更了解調查涉及的人力物力。

 

固然,現時選舉事務處也會刊出各個機構在各個票站的調查員名單,但由於個別機構實在派出太多調查員和覆蓋太多票站,令公眾難以掌握各個票站調查機構所部署的人力資源,令監督票站調查機構的工作倍添難度。

 

從資金來源和人力部署方面,增加透明度,可讓公眾更加了解票站調查的運作。把一切都置在陽光下,才能解開疑慮,令社會對選舉制度重建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