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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球場、高球場、小輪車場


轉載:https://bit.ly/2Jj1HUk

 

還記得2013年大球場的「殺人球場」事件嗎?還記得葵涌醉酒灣國際小輪車場因欠缺資金維修而關閉的事件嗎?在私人遊樂場地契約展開諮詢的今天,恐怕社會已遺忘以上兩個個案。在政客和左翼傳媒人被懲罰權貴呼聲弄得殺紅了眼的當下,已沒有多少空間,檢討公私營體育場所的優劣,及適度改革的可能。

 

自殖民地政府以來,政府透過象徵式地價批出土地,供民間團體經營各種社福、教育和體育場所的例子,比比皆視。建造商會在天后的學校,以及近日再成為社會關注的私人遊樂場地契約就是例子。

 

就私人遊樂場地契約而言,當年有此政策,可能與殖民地政府於開埠初年財力匱乏,或二次大戰後百廢待舉有關。當時政府的庫房不如今天那麼豐厚,自然不會撥出公帑,支援各種各樣的服務。部份團體(當中不少是以外藉人士為主的團體)既然願意自負盈虧經營場地,殖民地政府自然也落得做過順水人情,以私人遊樂場契約模式,廉價批出荒地,讓民間團體自生自滅,若他們經營有道,也可省卻政府對小眾體育(多屬少數族群喜愛的體育活動),諸如木球、欖球、草地滾球、曲棍球、高爾夫球、帆船競技等的承擔。

 

體育設施的經營開支可以很大,如經營高球場可以是每年超過一億元的開支,入不敷支是很有可能的事。為了達到收支平衡,不少透過私人遊樂場地契約經營的私人體育會,就以私人俱樂部形式經營。如遇上擴建或大規模維修等情況,這些多以非牟利公司形式註冊的私人體育會,甚至更要以債權證模式發債集資,亦即大眾理解的售賣公司會籍。

 

若不以私人俱樂部經營,少眾體育活動場地,例如國際小輪車場,就很難經營。直至近日,仍在葵興地鐵站外掛橫額高調關注小輪車場命運的民主黨尹兆堅議員,知不知道最有效讓小輪車場得以營運的方式,就是如粉嶺高球場那樣,以私人俱樂部模式經營呢?或許,尹會如其黨友許智峰議員所主張,應由政府全力資助,但公營化又是否無懈可擊呢?

 

這是典型的民主社會主義者的思維,以為把一切公營化問題就能解決。不幸地,傳媒中不少記者也亳無批判性地盲信這一套。

 

現實是,無論殖民地時代,或政權移交後的歷任特首,均不曾承擔對小眾體育的支持,更不要說撥出公帑經營體育場地。無論殖民地時代,或特區時代,歷屆政府對小眾體育運動的原則只有兩個字,就是:「卸責」!

 

除非是廣受歡迎的大眾體育活動,政府在政治壓力下避無可避,才會以公營的方式支持和營運,政府大球場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不過,公營體育場地的經營往往出現管理質素低的問題,2013年大球場「殺人球場」成為貽笑國際的事件,就是深刻的教訓。究其原因,一方面與官僚怠惰有關,官僚的收入和升遷跟服務無關,自然不會用心於改善質素上。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場地是公營的,必須公平開放給社會各界人士使用,這難免令使用率高企。高使用率下,一不小心就容易出現會令場地保養不善。

 

相反,在私人遊樂場地契約下經營的體育設施,由於依賴會員以真金白銀方式支付會費或賺買會籍,經營者就要致力維護場地質素,甚至提供相關的服務,例如餐飲服務,以滿足客戶的需要,因而令體育場地的質素較公營場地高。這種商業營運的模式,說穿了就是以只限會員方可進入的會藉及其相關的服務所得的收入,補貼體育的開支。由於私人會所對律師、會計師、工程師、投資銀行家和小商人等小資產階級甚具吸引力,因而有市有價。能夠提供優質服務而會藉供應又有限的私人體育會,會藉的二手市場價格更被炒賣得火紅火熱,令社會為之側目。

 

私人俱樂部模式,雖在經營上成功,但日子久了卻衍生出偏離體育宗旨的問題。這種跡近商業模式的運作,也就出現了客戶至上的問題,即使私人體育會多以非牟利公司形式註冊,也出現為了滿足客戶需求和催谷營業額習氣,因而出現各種各樣荒腔走板的服務,如個別私育會增設麻雀房、美容房、舉辦婚宴服務等,難免令社會質疑他們掛羊頭賣狗肉。

 

政府作為監管者,理應在私人體育會的經營和監管之間做好平衡。奈何數十年來,只有1969年和1979年曾作過政策檢討,而且自麥理浩政府以降,還傾向默許私人體育會變成上流社會交際場地,對開放給公眾,也是採取得過且過的態度。

 

即使在最近的諮詢文件,政府還是拒絕讓私人遊樂場地契約下的場地,公開開放給市民以個人身份使用,而必須以團體名義申請才能使用,理由是要顧及私隱。

 

這簡直是荒謬的遁詞,如果在私隱與開放之間求取平衡,那大可指定一周某一天,例如星期三,為公眾開放日,讓公眾可以個人身份訂用場地,而私人體育會的會員如有私隱顧慮,也可在那一天知所避忌。兩者就可楚可漢界分得清清楚楚。

 

這次政策檢討,本是一個撥亂反正,可再平衡發展少眾體育和開放場地供公眾使用需要的契機。可惜,在政府卸責、政客仇富、私人體育會越趨商業化的情景下,私人遊樂場地契約的政策檢討,注定變成四不像,而最終的輸家,肯定是熱愛少眾運動的體育愛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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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 - 《信報》球千仞:高樓圍城 無處覓高球?


高樓圍城 無處覓高球?

 

報章:信報

刊登日期:2018年2月14日

專欄:場內場外

撰文:球千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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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作家球千仞撰長文力保粉峻高球場

1911年,香港還是人少地多、一地牛糞時,粉嶺高爾夫球場已興建首個18個洞球場,20多年後第二個場也應運而生,1971年人口激增至近400萬時,又增添一個標準高球場。21世紀,各界為解決永無止境的住屋問題,把矛盾指向這片高球界的淨土⋯⋯

 

社會各界討論得沸沸揚揚之際,球千仞來個實地大考察,因fb時代看似愈有道理,卻往往愈偏離道理。球千仞就有位老友曾帶街坊跨區去粉嶺高球場抗議,大叫:「服務2000人,犠牲全香港人!」也有議員質疑何以為保粉嶺高球場,犧牲郊野公園起屋?

 

高球運動 亞洲開花

 

小市民對舊店很有感情,幾十年歷史的美式快餐店關門,也有許多人哀號:「痛失童年回憶啊!」以同樣「感情」標準量度,有107年歷史的粉嶺高球場,更應該得到保留啊!難道附近街坊和場內波友們的感情不是感情?

 

文壇前輩左丁山以「清算地主」形容有關想法,球千仞雖然覺得有點嚇人,卻也不無道理。就算從體育發展角度,如果今天有同樣面積的土地,當然建屋好過起高球場,但事實是高球場早已存在,經多年發展已成為香港高球發展的基地!

 

我們先不妨看看高球世界。目前女子世界第一位是中國球手馮珊珊,頭10位還另有5位亞洲球手,其中4人來自南韓,另一人來自泰國。跟香港一海之隔的台灣,曾雅妮也早在2011年就排過世界第一,而且穩坐寶座達兩年之久,可見高球運動在亞洲早已遍地開花!

 

香港今年才冒出一個高球好手陳芷澄,近月更成為首位出戰LPGA巡迴賽的香港人,三月也獲邀參加新加坡舉行的女子高球世界盃錦標賽。LPGA是世界頂級職業女子高球賽,陳芷澄不會是最後一位香港職業球手,球千仞就在粉嶺球場遇到男球手伍城鋒(Terrence)。

 

「去年大學畢業,今年主力備戰亞運等大賽,這個球場是香港隊的基地,會方讓我們免費進來打。來年目標是成為職業高球手。」Terrence說。粉嶺球場是唯一擁有3個標準球場的場地,對培養實戰經驗十分重要。而且不光港隊球員有這樣的待遇,只要有潛質的年輕選手,都可以免費來練習。

 

要發展必須增加場地。新加坡面積比香港更小,卻擁有20多個高爾夫球場,其中一個免費開放。台灣經濟縱使萎靡不振,卻也有50多個高球場,就連孟加拉也有著名的Dhaka Golf Club,它成立於1966年,每年均舉辦孟加拉公開賽。香港卻只有粉嶺高球場,有能力舉辦大型國際賽事。

 

覓地建屋 高球行先?

 

有40多年歷史的香港高爾夫球公開賽,大部分香港人都不熟悉,但對國際高球好手而言卻別有意義。有趣是,這些國際好手不是為賽事而來,而是為「到此一游」粉嶺高球場,感受這個亞洲其中一個歷史最悠久的球場。我們為香港國際七欖的成功拍手掌,怎能毀掉高球的「聖地」?

 

球千仞置身粉嶺高球場,感覺猶如走入動植物公園,數十年的老樹遍布高地低嶺,蝴蝶、昆蟲、烏龜等陪球手揮桿,高球場儼然已擁有成熟的生態。過往我們每說起興建高球場,都批評是自然植被的浩劫,但粉嶺高球場經過多年的打理,已然擁有多元化的樹種,豈可輕言破壞?

 

香港體育需要適當扶持,絕對不能因足球等為大眾運動,就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財力,像高球看似小眾或屬有錢人玩意,就不假思索犠牲其利益。高球早已不是遙不可及的運動,粉嶺高球場也舉辦很多其他賽事或慈善活動,這些業界的聲音和利益,我們應當置若罔聞?這恐怕非香港社會的福音;覓地起樓有很多方案,高球場絕對不應「行先一步」吧?

 

(完)

香港高爾夫球公開賽又要打附加洞


「雨傘運動」波瀾狀闊,但粉嶺偏遠一角,又一年靜靜地舉行了香港高爾夫球公開賽,場上一切如常般寧靜而井并有條,彷彿像遺世獨處的桃花源淨土。結果一度態勇的安哲羅基爾在附加洞賽慘吞柏忌,將冠軍拱手相讓給亨特。勝利再次屬於經驗與平穩。

「雪卡占」腹瀉失威

一如既往,大會在宣傳上找來了名氣最大的高球手做宣傳,今年的主角是四屆冠軍,衛冕的占文尼斯和南非的名將艾斯。其實兩人都已屬老將之列,當時得令的一流高手都沒有來。輿論難免歸究於過去兩年沒有冠名贊助令獎金減少。

「雪卡占」今屆失威,完成第一輪兩天比賽後即被淘汰。他抱怨說賽前食海鮮弄得自己食物中毒,比賽第一天全天肚痛腹瀉,影響了成績。第二天身體好了點,但也沒法重拾佳態。

本土球手的發揮也不理想。首兩天比賽後全數出局,無緣進入第二輪的爭逐。

艾斯只做了一日英雄

艾斯吸引大批球迷觀賽

艾斯吸引大批球迷觀賽

大名鼎鼎的艾斯以四十五歲之齡今屆來港角逐。第二天他一度成為當天的領先者。當時,心中暗暗為他着急,皆因第二輪比賽還未開始,這麼早就領先,死怕難以維持。果然,進入第二輪比賽後,艾斯兩天都表現反覆。他解釋是自己臀部有傷。

在場觀眾卻不理會他的狀態如何,仍然有最大批的觀眾隨着他一個球洞又一個球洞走,一直觀摩這位高球名星的風采。數以百計人群如此登山落谷,場面何其壯觀。

澳洲幫發圍

今屆多名澳洲選手錄得不錯的成績。在成績最好的十一名球手中,三人來自澳洲。

第二天突然冒起的是名不經傳的廿一歲澳洲新星Cameron Smith,就連《南華早報》的記者也說不認識,急忙在網上搜尋他的資料,方知他在袋鼠國最被視之為明日之星,被寄與厚望。雖然他在之後表現回落,但似乎他還是得到不少本土球迷喜愛,有球迷爭着跟他拍照。

第二輪比賽的第一天,就輪到另一澳洲球費沙(Marcus Fraser)發威,成為周六的領頭羊。不過,最終的勝利者,卻是年屆四十一,從未在歐巡賽奪標的亨特(Scott Hend)。

這位上屆澳門公開賽冠軍,在今屆香港公開賽中一直表現理想,守着有利位置。完成第一輪比賽後,他排在第三位。經過第二顁的第一天,他晉升至第二位。最後一天,唯一能跟他爭逐的,只有突然神勇菲律賓的球手安哲羅基爾。

經驗與平穩之勝利

安哲哲羅基爾在最後一天,於十八個洞中取得七隻小鳥,可謂勇不可擋。亨特在最被也有些失準,慶幸他及時調整,全日抓到五隻小鳥,更重要的是在最後九個球洞,沒有失誤,而且全日五隻小鳥中有三隻都是在最後九個洞中取得。結果,亨特與基爾要鬥到附加洞才能分出高下。

今屆的附加洞賽有點反高潮。沒有2008年林文堂大鬥麥爾萊的扣人心弦;也不像上屆占文尼斯在關鍵時刻抓下小鳥的神來之筆。基爾在關鍵時刻失準,結果亨特毋須突出表現就可以在最後關頭戰勝對手,久經沙場的他終於得償歐巡賽冠軍的滋味。

亨特雖然沒有占文尼斯和艾斯的星味,但勝在穩定,終能在對手失誤中取得勝利。

連續兩屆的比賽都以附加洞決勝,似乎都是富有經驗者勝出,看來粉嶺高球場特別有利這類型選手。

延伸閱讀:仍然精采的香港高爾夫球公開賽 (31/12/2013)

仍然精采的香港高爾夫球公開賽


(原載於《信博》2013年12月31日)

 

在各種風風雨雨中,香港高爾夫球公開賽終於在本月初完成。儘管今屆缺乏球星,但賽事峰迴路轉,最後三強要鬥到以附加洞決勝負,「雪卡占」占文尼斯(Miguel Angel Jimenez)成功抓鳥,力退近況大勇的泰國球手米沙屈(Prom Meesawat)和鬥志昂揚的威爾斯球手曼利(Stuart Manley),成功衛冕。

為期四天的賽事,最初表現突出的球手,不少在第二天已經打回原形,包括一眾中國球手和被譽為高球神童的關天朗。兩天賽事後,中港台可以入圍的球手只是寥寥無幾,而且都只是勉強入圍。

反觀衛冕冠軍的「雪卡占」占文尼斯,在第一天只打出標準桿70桿,排在亳不顯眼的的44位。第二天以低標準桿3桿的67桿,升至第14位。入圍後,這位三屆冠軍得主開始「入局」,打出低標準桿的65桿,排名急升至第4位,重新成為爭標份子。

決賽當天,一開始時是由之前一天領先的曼利帶出。不過,他旋即被在菲律賓公開賽表現不俗的米沙屈和占文尼斯追過。占文尼斯打出低標準桿4桿的66桿,與泰國的米沙屈平頭第一。

落後的曼利處於下風,在最後一個洞時,小白球更是在果嶺之外,瀕臨出局邊沿。陷於絕境之際,只能期盼以切桿力挽狂瀾,而奇蹟竟在此時出現。該記切桿不止把小白球送回果嶺,小白球還慢慢地流入洞中。當球還未進洞時,這位威爾斯球手已興奮得振臂、跳起、高呼,而他亦憑這一桿得以追平米沙屈和占文尼斯,得以參加附加洞的決戰。

附加洞的對決,盡顯這位三屆冠軍的王者風範。亢奮的曼利一桿幾乎打進觀眾廂座,雖然切桿將球打回綠嶺,但優勢盡失。泰國選手亦只是表現一般。此時占文尼斯不慌不忙,平穩、冷靜、精準地推桿,打出一記漂亮的小鳥,力壓兩名對手,成功四奪冠軍,平了台灣名宿謝永郁的紀錄。

這位老而彌堅(二十次歐巡賽冠軍,其中十三次均在年滿四十歲之後奪標)的高球好手,克服了年初滑雪斷腳的傷患,並再次打破了最年長歐巡賽奪冠的紀錄,也為此項公開賽再添一章新的傳奇。

球場夠鐘即驅趕


2010/4/30
明報 C20版,體記阿妹

周中南華於亞洲足協盃分組賽吸引近萬人入場,讓臨近季尾的本地足球進入高潮。 不過世界盃將至,久未收看外國足球的阿妹都要抽空準備,頭炮是每逢周六推出的世界盃育成教室,請求多位本地名將示範決賽周列強的球星絕招。 像「 山sir」山度士及「和哥」李健和身經百戰,要他們美斯「上身」,當然沒有難度,不過最令阿妹苦惱還是場地問題。

眾所周知香港球場不足,不少甲組球員練習超時亦惹來職員驅趕,那怕是東亞運金牌功臣及「和哥」也「冇面畀」!

阿妹早前乘東方青年軍練習,邀請和哥示範招牌底線傳中秘技,當場地大鐘搭正90分鐘節數完結時間,阿妹剛好完成採訪,和哥與一班小將準備收捨行裝離開,場地職員嬸嬸已急不及待走入球場催促。又如日前阿妹造訪大中操練,剛好當日跑馬地須於5時封場準備夜馬,大中眾將完成操練在場邊「cool down」,場地職員已透過揚聲器高聲趕客,有人語氣不甚禮貌,難怪和哥不時慨嘆當今小將即使有心苦練加操,香港的環境配套卻淋熄這團火。

政府早前推出足運改革報告,決心重振香港足球聲威,成效決非朝夕可見,改善場地配套卻是刻不容緩,阿妹但願政府部門絕非得個講字。其實香港球員並不貪心,一個不用給職員驅趕的足球場,更勝獎金津貼。

4個球場與5個球場


成報
24/4/10
韋基舜

經過1967年騷動後,港英政府認為發展體育,可以凝聚市民歸屬感,便設立康體局,由當年輔政司黎敦義擔任主席。

70年代中期,由香港賽馬會撥款,成立「銀禧體育中心」,從英國請來一位行政總裁,專責「銀禧體育中心」運作。

這位來自「祖家」的行政總裁,上任後提出第一個建議是發展重點首要體育項目(Major Sports);培養精英,而當年的重點首要體育項目是足球。

可是,從「銀禧體育中心」開始,及至如今之改名「香港體育學院」(體院),足球項目一直做不出成績,更被剔出體院精英項目之列。試想一下,有資源尚且師老無功,難道由足總或屬會開辦足球學校會成功嗎?

《推動本地足運顧問報告》中談及場地問題,認為應該多建造人造場地。

記得,我仍是康體發展局成員的時候,我一士諤諤,提出現有由政府管理,租給市民使用的足球場,應該採用人造(像真)草。但我的建議受到圍攻,並捧出專家報告,指稱我的建議行不通。

後來,我出示2003年國際足協給予全世界所有屬會的一份文件,公布接納人造草場為正式比賽場地,本港才開始發展人造草場。

現在,專家在《報告》中講及場地要用第三代人造草。查實,政府只須諮詢各人造草供應商,了解哪一類人造草最適合用於香港場地,毋須花錢請專家提出用第三代人造草,因為有可能接納這建議時,第四代人造草已面世。

《報告》認為要興建多個足球場。香港足球落後,並非缺乏場地。當年「銀禧體育中心」,全盛時期有4個足球場,聘用多位教練,何以後來改名「香港體育學院」後,足球項目卻被踢出精英贊助項目之列。

現在,有人建議在將軍澳興建5個足球場。當年「銀禧體育中心」有4個足球場,也做不出成績,難道多了1個球場,便會有驚人突破?

取諸足球用諸足球


成報
11/4/2010
韋基舜

1955年,「香港華人足球員聯誼會」(球人祠堂)成立,九巴「蔡大哥」蔡惠鴻兄任會長,我與黃榮萱先生、霍英東先生為副會長。主席是「警察」隊「小白兔」區志賢兄。

「蔡大哥」出任首屆會長後,繼而是黃榮萱先生。到了第三屆,重任交給我。當年「天天」足球隊參加足總乙丙組賽事,我是「球人祠堂」第三位會長,也是現役球員。

「球人祠堂」自置會所於銅鑼灣禮頓道希雲大廈頂樓,面積2000餘呎,設有大禮堂、辦公室、水吧及天台花園。

「球人祠堂」以謀取退休及現役華人足球員、球證之福利為己任,薪火相傳。

香江球事,「精工」無敵,自動退出甲組聯賽,傳為佳話。

「精工」班霸的創立,源於當年泰國「稅關」足球隊來港比賽。本港「精工表」總代理「通城公司」少東、泰國華僑黃創保兄盡地主之誼,賽後設宴款待。

宴罷,「保哥」請我到黃府談天,說是想搞一支足球隊。我見他這麼有興趣搞波,便介紹退役名將「新馬仔」陳輝洪擔任球隊教練,體育版編輯「李又滋」黎振出任球隊公關。

球隊組成冠名「精工」,參加足總賽事,由丙組開始,未幾便升上甲組,成為甲組班霸。早期,我是「精工」足總的代表。

現在,香港足球總會囊空如洗,特區政府提出甚麼改革條件,也要逆來順受,俗語謂之「冇發言權」。

但是,厚厚的一份《推動本地足運顧問報告》,卻沒有講及為甚麼近年來,本地足球賽事入場觀眾稀少。

我認為,此事與香港馬會開辦足球博彩有關。

足球博彩合法化後,電視台每天也現場直播一些馬會接受投注的外國賽事。但是每個球迷的工餘時間、精神有限。一個人每天花4小時睇兩場波,應付不來,便會選擇觀看可以投注的電視直播外國賽事。

香港馬會既然每年的足球博彩,也有豐厚佣金收益,理應由「慈善基金」,撥款支持發展本港足球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