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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寫春聯何處尋 元朗谷亭街彭記


在香港,手寫揮春和對聯已變得鳳毛麟角,但仍有少數幾檔在經營。除了上一土中田女文武廟附近樓梯弓絃巷的的添叔外,元朗谷亭街也有一家彭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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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記住處谷亭街公廁與傑文樓之間的小巷中,並不易找。每逢尾禡之後,揮春和春聯擺滿窄窄的小巷子。揮春只是幾塊錢,而對聯則是六十塊左右。

 

另外,元朗東場街與泰豐街交界的香燭鋪也好像有手寫對聯寄賣。

 

延伸閱讀:賣揮春 開心小生意

1997年之前歷任民航處處長


  1. 摩士 (資料來源:華僑日報,1947年11月8日)
  2. 韋廉士 Muspratt Williams (資料來源:工商日報,1952年12月8日)
  3. 馬壁連(資料來源:華僑日報,1959年9月22日)
  4. 譚信 (資料來源:華僑日報,1967年1月16日)
  5. 鄧寧 (資料來源:大公報,1973年4月28日)
  6. 紀業(資料來源:工商日報,1979年1月26日)
  7. 霍比(資料來源:工商日報,1984年1月28日)
  8. 樂鞏南(資料來源:大公報,1989年5月24日)
  9. 施高理 Richard Siegel

普希金 (Александр Сергеевич Пушкин)


《Если жизнь тебя обманет》

Если жизнь тебя обманет

Если жизнь тебя обманет,

Не печалься, не сердись!

В день уныния смирись:

День весёлья, верь, настанет.

Сердце в будущем живёт;

Настоящее уныло:

Всё мгновенно, всё пройдет;

Что пройдёт, то будет мило.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假如生活欺騙了你,

不要悲傷,不要心急!

憂鬱的日子里需要鎮靜:

相信吧,快樂的日子將會來臨。

心兒永遠向往着未來;

現在卻常是憂鬱:

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將會過去;

而那過去了的,就會成爲親切的懷戀

 

 

Я вас любил: любовь еще, быть может,

В душе моей угасла не совсем;

Но пусть она вас больше не тревожит;

Я не хочу печалить вас ничем.

Я вас любил безмолвно, безнадежно,

То робостью, то ревностью томим;

Я вас любил так искренно, так нежно,

Как дай вам Бог любимой быть другим.

我曾經愛過妳:愛情,也許

在我的心靈裏還沒有完全消亡,

但願它不會再打擾妳,

我也不想再使妳難過悲傷。

我曾經默默無語、毫無指望地愛過妳,

我既忍受著羞怯,又忍受著嫉妒的折磨,

我曾經那樣真誠、那樣溫柔地愛過妳,

但願上帝保佑妳, 另壹個人也會象我愛妳一樣。

1829          戈寶權 譯

添叔又開檔寫揮春


年廿二,又見添叔在文武廟樓梯街的弓絃巷(Circular Pathway)開檔幫人手寫揮春。雖然在樓梯街有位年輕大哥也擺擋寫揮春,但添叔的熟客仍然不嫌麻煩(也不嫌貴),上落樓梯幫襯,寫過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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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文武廟樓梯街仍有手寫揮春的檔口在經營。

延伸閱讀:嚴鏡添手寫揮春抒冷暖

荃灣的手寫揮春檔


乙未羊年十二月十四日,周末,天氣寒冷。

 

路過荃灣眾安街四坡坊,竟然見到有位老伯擺擋寫揮春對聯。77歲的李益伯伯說,不怕天寒地凍,只要不下大雨,就每年年近歲晚出來擺擋寫字。一道揮春12塊港元,一副對聯則盛惠13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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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益先生在荃灣四坡坊擺擋寫揮春。十年後,香港還有人以寫揮春和對聯謀生嗎?

手寫揮春這門生意,恐怕再過十年,像李伯這一輩人退下來後,應該徹底會被印制品淘汰了。或許個別政客,還會寫寫揮春,以示自己如何親民,但那已是玩票性質,不是一門謀生技藝了。

這一刻 - 香港中文大學迎新營營歌(1984)


這一刻 大家在大學站前

眼中懷緬過去經驗

時空交錯出這幾天 大家今日見面

每顆心準備努力 去趕它大學四年

這一刻 大家在大學站前

理想嘗試去體驗

誰也交托出這幾天 大家一同鍛鍊

每顆心準備努力 去趕它大學四年

朋友 請珍惜今日這片段

請去問那是你心願

讓明日回首可說句當初

沒有辜負每段片段

這一刻 大家在大學站前

或者難免有昏亂

誰個保証美好春天 在自己要求裡面

要珍惜每一段片段 要愛惜大學四年

上粉沙打的歐洲人足跡


一場山火,令隱藏在古洞山頭的前英軍石堆遺蹟復現。山頭上,石堆排出「Scots Guard」「2nd Batt」和蘇格蘭衛隊第二營的軍徽,見證廿世紀二十年代英軍戍守新界的紀錄。據當地年長村民所述,現在古洞石仔嶺的波樓路一帶,從前是英軍已婚宿舍,不少英軍在假日時於該處打高爾夫球,道路亦因而得名。

其實,古洞雙魚河一帶又何止一個軍營?現在北區醫院的位置,在1976年之前是駐港英軍的天祥軍營 (Dodwell’s Ridge Camp) ,之後交還香港政府,一度是少年警察訓練學校。雙魚河兩岸是廿世紀初英軍在龍躍頭軍地以外的另一主要駐紮地點。

當年英國人來到新界,除了帶來軍隊外,也在軍地和雙魚河設置了不少消間設施。軍地曾設有小型賽馬場,而哥爾夫球會則在現在粉錦公路一帶開闢高爾夫球場。及後,到了廿世紀二三十年代,粉嶺狩獵會(Fanling Hunt & Race Club) 成立,於現在的賽馬會雙魚河會所和粉嶺高爾夫球場的西邊地帶,設立狩獵場。近年,賽馬會雙魚河會所仍保持着拆禮物日進行狩獵儀式(Boxing Day Hunt, http://all-my-horses.blogspot.hk/2008/12/boxing-day-hunt.html)的傳統。時任港督的貝璐爵士熱愛狩獵活動,為該處的常客。在他任內,港督粉嶺別墅建成,自此一直為香港最高統治者的渡假別墅。

在那裏建別墅的又何止港督一人?不少洋行大班也在該處一帶興建私人的渡假屋,如和黃大班祈德尊爵士的金錢別墅 (Kam Tsin Lodge ,現為豪宅屋苑御林皇府)、前怡和大班百德新爵士的別墅 (JJ Paterson’s Villa)、何東的東英學圃(Tung Ying Hok Pok,現為豪宅屋苑天巒),還有如何東夫人醫局、曾是怡和員工俱樂部、張公讓公寓的恩慈之家 (Enchi Lodge) 等等。遺憾的是,沒有一條古蹟徑以標示這些建築物昔日的位置,否則,我們可以更清楚地認識當年英國和歐洲人在新界的足跡。

其中,當然少不了蘇格蘭人的蹤跡,而且有理由相信當年不少蘇格蘭人,在周末時,就湧到粉嶺高球場,進行發源於蘇格蘭的運動 - 高爾夫球。事實上,粉嶺高球場在二戰後要集資重建時,就得到跟蘇格蘭淵源甚深的匯豐銀行和怡和洋行購買債權證幫忙。另外,哥球會在二十世紀初至中期,一直有由蘇格蘭人與非蘇格蘭人的對賽,即球會內部聖安得魯社與聖喬治社之間的社際比賽。看來,研究香港本土歷史者,不應只把眼光於在維多利亞城,而忽略了「上粉沙打」和雙魚河一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