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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足協章則


2010年3月29日
韋基舜

《推動本地足運顧問報告》建議舉辦一個「職業聯賽」。請問,這與現有的甲組聯賽有甚麼分別?

香港足球從「半咖啡」過渡到職業足球,已有四十多年,竟然不符合「亞洲足球協會」標準。這個「標準」,是不是亞洲國家、地區各個屬會也不一定要遵循。

《報告》講及本港足球發展,提出改組後香港足總的足球主任;負責社區及學校足球運動發展。顧問公司編製這《報告》,知否本港有個香港學界體育聯會,負責發展推動包括足球項目的所有學界體育。現在要足總的足球主任「越俎代庖」,有沒有諮詢過香港學界體育聯會。

誠然,現在香港足總匱乏囊澀,正所謂「人窮志短」,只能俯首聽命。但香港學界體育聯會行政及財政也不存在問題,為甚麼要歸你管?如果政府認同這建議,則置香港學界體育聯會於何地?何來公平、公正?

冷戰年代,共產主義國家的體育運動,由國家操控,干預國際或個人項目的運作及勝負。

但現在,由國家操控,干預體育已行不通。近年,有個別國家或地區體育總會由政府操控,事情曝光後,馬上被相關項目的世界國際總會暫停會籍,直至有所改善,才恢復原來會籍。

《報告》洋洋灑灑,長篇大論。將來一旦通過,這個「改變機構」,未知是交由政府管理;或還是由香港馬會管理?

香港馬會主旨是發展香港賽馬運動和各種合法博彩,向政府提供稅收。如果將來參與管理本地足球運動,是否違背了成立時的章程?

如果「改變機構」,交由政府管理,換句話說是由香港特區政府搞職業足球。簡單一句,就是「政府搞波」,這有違國際足協章則,香港足總有可能會面對暫停會籍處分。

此外,如果政府接納這份《報告》,特別照顧一個體育項目,港體協轄下有幾十個體育總會,今獨寵足球,其他項目又如何?

廣告

唔益人


韋基舜
2010年3月28日

1953年興建的大球場,原意是為着發展足球運動。後來由於七人欖球受歡迎,兩萬多個座位不能滿足市民需要,遂由香港馬會撥款,改建為今時今日的大球場,取消了田徑跑道;增加「公司包廂」。

改建後,既可以開演唱會、綜合演藝演出、足球賽及欖球賽。增加看台座位,收入相對增加,何況「公司包廂」收費不菲,大機構營運所需,樂意訂用,這個如意算盤打得響。

可是,演唱會及綜合演藝演出的聲浪高,導致附近居民抗議受噪音滋擾。當局測試後,亦認為演唱會的聲浪分貝高,不再批准在大球場舉辦演唱會。

從此大球場專供體育活動,每年只舉行一年一度為期三天的七人欖球賽,及約20次足球賽事而已。

在外國,球場是為體育而設,並非為了政府牟利。

目前,大球場除了場租收益外,合約規定,收入超過一個數目,便收取佣金。另外,球場內懸掛的廣告牌,也收取20﹪佣金,這形同剝削的收費措施,有違政府推動體育原意。

大球場與足總息息相關,但《報告》完全沒有提及大球場的存廢及前景。

近年來,香港足球市道低迷,在大球場舉行的國際賽事或本土也聯賽,入場觀眾疏落,足總或球會要「贖身」,如此一個切身問題,《報告》隻字不提,更不用說有甚麼回天良策。

目前大球場的使用率已不高,仍建議多建造幾個足球場。那麼,是否將來多建造了幾個足球球場,每個球會也有自己的主場後,大球場除了舉行國際賽事,每年空置多少天?《報告》並沒有提及。

大球場聘請高薪政府行政官管理,並僱用一批工人打理場地。租出與否?也要成本。可是,有關部門僵化,寧願讓大球場空置,也不減租益蔭足球圈。在商言商,商店生意欠佳也會減價招徠。眼前設施最好的大球場門可羅雀,如何改善管理?《報告》避而不談,只講足總內有「既得利益者」。

非牟利有限公司


韋基舜(按:韋先生為足總名譽副會長)
2010年3月27日

《推動本地足運顧問報告》提及,香港足總內有既得利益者,在這些人的意見、成見影響下,導致香港足總失敗。

為此,首先應該給予公眾一個正確的信息:

香港足球總會是一個非牟利有限公司,每個會員的財務責任,只是在足總倒閉時負擔100元的債務,無權分享足總所得的利益。縱然是董事(執委),也不能收取董事袍金,更不能在足總受薪。如果足總解散,剩下來的資金,不能由會員攤分,而是損贈給同類目標的機構。

所以,清楚香港足總會章的話,便了解到足總內;不可能有「既得利益者」。既然《報告》講及此事,必須明確指出甚麼人是「既得利益者」;他們得到甚麼利益。如果語焉不詳,只泛泛其談,難以令人接受。

《報告》也講及商業贊助(廣告)。

早年,英美煙草公司以「總督」品牌贊助足總,每年舉辦「總督盃」賽事。可是好景不常,後來在反吸煙政策下,香煙不准賣廣告,「總督盃」亦告停辦,斷了足總的「英美煙草」廣告贊助財路。不過,當年雖窮途,仍未絕路,幸好有「耶穌」(居里)打救。

綽號「耶穌」的居里,是第一代來港搵食的英國職業足球員,掛靴後任職「嘉士伯」(啤酒)香港區廣告經理。他不忘本,在他協助下,足總獲得「嘉士伯」贊助,接替「總督」,才得以綽綽營運,暫無財困之憂。但是,當「耶穌」離開香港後,「人在人情在」,足總再沒有「嘉士伯」贊助,於此在在需財的現實環境下,足總不再能自給自足。

香港足總百多年來的運作,一直沒有政府撥款資助,全仗熱愛足球運動的社會人士;出錢出力支持,近幾年才有康文署撥款。

(寄語韋先生:既得利益,除了錢財外,權力、名譽和人脈關係,都可以是。)

早年,大球場原址是一個名為「咖啡園」的亂葬崗,當年為了發展足球運動,便夷平此處,興建大球場。大球場雖有田徑跑道,但不符合標準。用作運動會的跑道、一圈是400公尺,而當年大球場的田徑跑道超過500公尺。因此,從沒有正式運動會在此舉行。

接軌內地 港足出路?


明報鄺展衡今天撰文提出接軌內地說:

「筆者得承認,賽前根本沒想過南華周中對科威特競技的一場亞洲足協盃4強賽事會令大球場爆滿。最初評估是應有3.5萬人捧場,豈料當天賽前個半小時門票已售罄。這當然打亂了體育組的人手與版面部署,筆者當天也忙得「一身汗」,但心裏又暗自興奮,因為球迷如此落力支持,足證南華足主羅傑承賽後所言——香港足球不會滅亡。

誠然,若不是南華,根本不會有如此叫座力,晨曦在年前也曾打入亞協4強,但聲勢與如今的南華差天共地。南華除了靠「百年老店」的傳統招牌吸引捧場客,羅傑承入主後的市場推廣策略,的確一洗本地足球較為負面的「波牛」形象,如球員出席非體育活動時,穿的是Armani西裝,而非過往的牛記笠記;球星接拍的廣告是美容健體,而非砵蘭街桑拿浴;這對塑造南華正面健康的形象很有幫助。

建立「香港球隊」 接軌內地是出路

不過,單靠這樣的marketing strategy是不可能令大球場爆滿的。早前香港隊以全南華班出戰東亞盃時,不少港人嗤之以鼻,只差未高呼「南華不代表我」;可是今次球迷自然地將南華當成香港的代表隊,真情流露地大喊「南華加油」。關鍵在於,羅傑承不知有意還是無心地將南華聯繫上香港足球。在上月底8強對尼夫治一役,羅賽前在網誌上便以「為香港足球而戰 我們不是陪跑的」為題撰文;賽事終有逾2萬球迷入場打氣,羅賽後又說「香港足球仲有得救」。加上輿論的幫助、網民的鼓動,南華的榮辱與香港足球的生死連成一線,於是反南躉為支持本地足球,甘願做90分鐘南華迷;曾與舊主反目的歐偉倫亦暫時放下分歧,支持舊球會。

於是,我們看到大球場上有南華迷大鑼大鼓地打氣,看到「南華必勝」的橫額;但也能看到巨型特區紅旗飄揚,看到有球迷在場上舉起「本地足球仍未死 好波盡在香港地」的紙牌。

很多人說今次爆滿只是虛火,儘管這可能是真相,南華卻點出了本地足球的出路——抓緊球迷的地區意識與身分認同,建立一支屬於「香港人」的球隊。雖然現時本地聯賽打算在地區植根,實施主客制,但除了大埔、沙田外,其他球隊只屬「空降」,難令居民建立歸屬感,譬如公民的主場在小西灣,但港島東居民又有幾多會視公民為自己的所屬球隊?如果要學日本「地域密着」——將球隊連繫着地區,從而增加球迷的向心力;那便不應以十八區為單位,而應以「香港」為單位,再與內地足球接軌,才有望令大球場爆滿的盛况,變成平常的景象。

鄺展衡 體育編輯」

香港的球會要在地區有根才是出路,但要與內地足球接軌嘛,就要謹慎了。內地聯賽近年一池死水,黑哨、貪腐、國家的控制,都牢牢限制了足運發展。香港若不加思索北望神州,恐怕也只是投進另一個死胡同。

反而現在應重親檢討,按十八區發展地區足球,是否分區分得太散?是否應鼓勵區與區之間加強互相合作?如果能集中將香港分成五至七個區,將資源和群眾基礎集中些,效果會否更好?

街坊足球的勝利


A good article.

“2008 – 2009年度足總盃決賽, 由新界地產和富大埔隊戰勝天水圍飛馬隊奪得桂冠, 不但是大埔隊首次奪得香港職業足球聯賽頂級錦標, 對香港足球的發展也是富有象徵意義的。

這場決賽,不是由傳統勁旅對壘,而是由分別在甲組三年和一年,年資甚淺的兩隊打着紥根地區為旗號的新界球隊爭奪盃賽冠軍,是四分一個世紀以來罕見的現像。香港球壇一向以加路連山和花墟為重心,但今後可能不再一樣,而要走向更多元化了。

大埔的勝利,更加有多一重意義,就是戰勝了班主足球。大埔是政府區議會系統出來的球隊,升上甲組後也沒有財閥支持,球隊不少骨幹仍是當年從地區打上來的兄弟班,背後靠街坊和鄉親的死硬支持,好草根。令人想起足球最初也是在英國的工人階級、南美的街童中踢出來。那是最原始、最有生命力、最有激情的足球,不是用錢就可以買到的足球。

眾所周知,在香港搞職業足球,從來就是賠本的生意,而各支球隊的開銷也往往靠財主每年投入數以百萬計金錢支持。班主足球,一方面是香港職業足球賴以維生的命脈;但長久以來,班主足球缺點也多。例如,球隊管治水平問題,班主干預教練排陣問題,不少球隊更往往因班主唔玩而可以在球圈突然消失。這種無根的足球,一直困擾球圈。

雖然大家都知道球圈不能沒有班主,但也不能依靠班主,但事情未到絶境,就不能火浴重生。直至1997。

1997年4月,足球被康體局剔出重點體育發展項目。該年秋天,亞洲金融風暴,不少廠商陷入經濟泥沼,再加上直播英超和歐洲波的影響,本已先天不足的香港職業足球更是一沉不起。

至諸死地而後生。將足球踢出體院後,1998年足總與區域市政局在地區層面推動「青苗計劃」。2000年政府取締兩個市政局後,地區體育的工作交由康文署及十八區區議會負責。2001 – 02年球季,足總嘗試採主客制,讓球隊空降到各區比賽,但空降在地區無根的球隊落區,無助吸引球迷入場,而且賽事編排操之過急,有時一天之內安排多場賽事,令觀眾更加分散。主客制在實行一年後,以失敗告終。

2002年,賭波合法化,社會再次出現要向本地足球加強支援的聲音。同時,政府推行高官問責制,負責體育的民政事務局,由眼科醫生何志平走馬上任。何志平對足球有兩個主張,一是希望搞珠三角聯賽,二是贊成搞地區足球隊訓練計劃。足總亦接納荷蘭顧問公司足球地區化的建議,於是地區足球隊被納入為足總的基本會員,而丙組(地區)足球聯賽亦在2002-03年球季開始落實。

地球足球的發展並不是政府的刻意安排。當初,只是因為要處理足球這個最受歡迎的體育項目被剔出重點體育項目後,以及撫平部份賭波合法化的反對雜音,而推出的項目。相信,政府最初也只是把地區球隊視作聊備一格的康樂活動,就如現在和體育場館搞的健體班、射擊班一樣。要是給人家追問時,又可以此計劃推砌一堆數字,表示政府也為足球做過事。

當然,政府不是沒有做,但距離真心推動地區足球,力度大大不夠。從資助額小、沒有專用球場等,可以看出政府有多大決心讓足球在地區紥根。

怎料,在大埔竟然有人動真格起來,一級一級的打上甲組,而且贏得成績和社區支持。反過來,令政府官員不敢再等閒視之,而這支在地方生根的球隊,亦轉過來改變球圈生態。

任何成功的模式,必然引起其他人模仿,地區足球也不例外。有班主按大埔模式,支持其他區隊,更有班主籌組新球隊也添加地區色彩。班主足球,也要輸入地區足球的新血,才能脫胎換骨,重拾活力。

無論形式是什麼,只要球會真心紥根地區,那就成了。香港足球又再回到街坊人群當中。這總比一成不變或空降的好。

這場決賽,彷彿指出未來職業聯賽的新方向。更加令人高興的,是由帶動地區足球風氣的大埔獲勝。難能可貴的,是目前的大埔仍保留着三年前升上甲組時的純樸、團結、人情味濃的特質。這是足球原來的可愛面孔,很開心這種足球在這場賽事中得到回報。"